中的小瓷瓶。
瓶口慢慢倾斜,瓶中的液体即将落下,寒铃却在最后一秒收了手,撇了撇嘴,把手的小瓷瓶直接摔碎在地上,里面的液体洒了一地。房间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很奇特,也很熟悉,赫然是卤牛肉的肉香味。
泻药竟然会是这种味道,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即便是淡漠如慕容白,也不由得楞了一下,为制作出这种古怪药物的人感到无语。
“哎呀?卤牛肉?”
咬着馒头,手中还抓着馒头的水心刚一踏进房间,就闻到一阵阵的香味,马上食指大动的嗅着鼻子,想要找出被藏的美食。
“咯吱――”
光顾着找瓶子没有注意脚下,还没走上两步,她就踩到了地上的碎瓶子,脚心一痛,不由得猛地一跳。
“娘啊――疼!”也顾不上保持自己富婆的富贵形象,水心马上单脚着地的蹦着,努力的蹦向不远处的座椅,打算坐下来好好看看,到底流血了没有。
“小心点。”也没见慕容白做何动作,只见他原本稳坐的身影忽然消失,下一刻就诡异的出现在水心的身边,健臂一收,把她给抱在怀中。
“别动。”长腿一跨,本来水心得蹦上十几次才能到的距离,他只两步就到了,也不知道他是用走的,还是用飘的。
把水心安放在椅子里,顺手接过了她还死死抓在手中的胖馒头,随后,慕容白单膝跪在水心的身旁,动作轻柔的脱下了她的鞋子。没有犹豫,没有避讳,他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握着她的玉足,确定着她的伤势。
“忍着点。”
仔细看着水心脚底的伤口,确定只是被割伤了一个小口,里面没有任何碎片,慕容白自腰间掏出个小瓶,轻轻的给她上着药。
也不知道是后知后觉,还是突然明白害臊,原本无所谓,任由慕容白脱下自己的鞋子又摸又看的水心,从他掏出那个小瓷瓶之后忽然不自然的脸红起来,脸上透着一股尴尬与不知所措。
“哼哼,被我抓到证据了吧!”眼中闪着精光,心中忍不住贼笑,负手站在水心两人身后的寒铃,有趣的望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为自己灵敏的嗅觉得意的晃了晃身后看不见的尾巴。
她就说嘛,这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死要钱的那个家伙怎么可能随便任人抱?她家那几个亲如手足的师兄弟们即便是再亲,她也会下意识的与他们保持着距离。
愉悦的视线缓缓向下,落在慕容白身上。
再瞧瞧眼前的这位,啧啧,更是直接的可以!咱大魏国未出嫁的女子可不是随便能看的,看了手腕就算毁了人家的清白,就得负起责任娶她。可眼前的这二位――
别说是看了,根本就是看光光,顺便也摸光光了……怎么着,是非君不嫁,还是非你不娶?
有趣,大大的有趣!
好心情的欣赏着老友难得一见的女儿家的羞涩,天下一大帮的丐帮少帮主,再一次不小心,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