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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要真的走到那一步吧!
望着天色估算下时间,从他们两个梳洗完毕、换好衣服,直接冲到水心的闺房扑了个空,又循声追到这里来守望,已经用掉了差不多快两个时辰。脚虽然不会累,可是耐不住肚子饿啊――
要知道他们两个可是什么都没吃就昏天暗地的昏睡了两天,起床后又跟过来凑热闹,算一算自己差不多超过三天滴米未进了!
至于上面那个小子,听喜叔说自从抱着水心回云府就一直守在她房中不曾出来,就连端进房中的饭菜也没有动过筷子,根本就已经超过六天没有进食……
这臭小子是想作死还是怎么着?!
一想到这,二师兄就饿不打一处来,肚子开始诚实的咕咕直叫。
猫儿似的漂亮双眸微眯,背着硕大药箱的他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轻飘飘的不降反升,慢慢的向上飘去。
一把抓起还在仔细望着树下的动静,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动作的睿王的右手,不由分说的就拉着他跳了下去,直奔云府的厨房而去。
……
“呼――呼呼――”
杂乱的房间中倒着一对被累趴下的男女,两个人全都大而化之的席地而坐,身下压着无数本账本。
男的目光迷离、茫无焦距,看起来微微有些失神;女的则面若桃红、衣衫凌乱,似乎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剧烈的“运动”。
看这房间的凌乱程度,就知道她们刚才的“运动”有多激烈――
各位,别想歪!
这两个活动完筋骨倒在地上,完全不顾形象大喘粗气的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玩“你丢我接,你来我往”无聊游戏的水心和冷小弟。
而那些所谓的“目光迷离”“茫无焦距”“失神”……全都是因为冷小弟急着回云家,一路急赶没有休息给累的。简单一句话,他是困的想睡觉。
至于“面若桃红”“衣衫凌乱”就更好解释了,完全是因为盛怒中的小富婆因为嫌宽大的袖口太过碍事不好丢东西,干脆随便卷一卷怎么方便怎么来。完全不在意雪白的藕臂会被人看到,就那么大咧咧的先砸再说。
“呼呼――师姐――到底是谁惹到你了?你去找他去呀,你师弟我可是无辜的!”
随手捡起本地上的账本当作摇扇扇风,冷小弟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质问着已经冷静下来的师姐,心说被他知道是谁害自己这么倒霉的话,他一定要好好整他一顿好好报仇不可!!
整个人的斗志瞬间被点燃,冷小弟本来困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又瞪得滚圆,脑袋上的长耳朵也悄悄的竖了起来,等着听清楚“仇人”的大名。
“……雪。”
“哈啊?”
“……雪。”
挖了挖耳朵,冷小弟不太确定是自己太累导致听力下降,还是师姐的喉咙忽然受伤了?怎么说话声像蚊子叫一样,听不清楚。
“师姐,你能不能大声点?我听不太清。”
不甘愿的支起身,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一屁股坐在水心身边的冷小弟不死心的又追问一次。
细长的双眸中闪动着不耐烦,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愿动的小富婆眼角抽动了下,深吸口气揪着冷小弟的耳朵大吼:“是云映雪那个混蛋王八蛋!这次听清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