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事情这么严重。
“啊?那现在咋办?”
花父看向花德江,他也没料到事情这么严重。
竟然都牵扯到剁手了。
许是花德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花德江先是咳嗽几声才说话:“世忠啊,家里现在没钱。就指望你了。你看你…..”
花德江没说完。
剩下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我?可爸您是知道的,上次大哥和世龙已经把钱拿走了。”
花父对父亲的话感到好笑。
花德江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此刻装软蛋的小叔,对着花父打亲情牌:“世忠啊,你兄弟拿你钱是不对,可现在不是追究之前的事的时候,现在你弟弟就要被人剁手了,你忍心吗?你就他这么一个弟….”
说着,花德江用手掩面,显得很伤心。
“哼、睁眼说瞎话。”
在厨房坐着的花母,听着外面的对话生着闷气。
“妈妈、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前世就因为花家的一些极品亲戚,母亲经常被气到,导致乳腺增生。
这一世一定让母亲大人少生气。
花母见自家女儿这么懂事,哪里还有气?
屋外,花父焦头烂额。
“爸、不是我不帮小弟?可我真没钱了!”
花父摊手对打亲情牌的父亲还有弟弟感到心累。
花德江朝此刻可怜兮兮的小叔使了个眼色。
小叔扑通一声跪下。
“哥、你朝别人借吧,不然我死定了,那些人一定不会放过我。”
花父没想到自家弟弟会跪下。
不仅他没有想到,就连厨房里的三人也没想到。
梓桐这时才意识到,小叔这次惹的人很厉害,不然以小叔那性子,怎么可能跪下?
“你这是干啥?赶紧起来,兄弟之间跪啥跪?”
花父把小叔扶起来。
拍打着膝盖的灰尘。
“世龙,借钱的话你去借吧,我没那个脸去。”
花父转过身别过脸去。
借钱的事他打死不会做。
小叔一听急了,看向主心骨花德江。
花德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世忠啊,你也知道你弟弟的名声不好,借钱的话借的一定没你的多。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你弟弟一次,在没有下次了。”
花德江信誓旦旦给小叔打保票。
花父扶额,右眼皮也跳个不停,父亲的吩咐和弟弟的祈求,让他心烦意乱。
“都别说了,我不会借钱的。”
花德江显然没料到花父的反应这么大,一时愣住。
“你…”
花德江憋了一肚子火,指着背对着它们的花父说不出话。
不知是心虚还是气的语塞,‘你’个半天也没说出其他话。
花德江环顾四周没看见那欠揍的死丫头身影。
躲在厨房的梓桐早猜到花德江拿生气的父亲没办法,一定会找她事。
花德江没看见她,眼尖的小叔却逮住了。
“臭丫头躲在厨房干啥?还敢偷听大人讲话?”
被发现了的梓桐大大方方从厨房走了出来。
为了不让老爸说她顶嘴,对于小叔的大吼大叫她也故意视而不见、
“死丫头、你小叔跟你说话没听见吗?”
花德江正愁找不到这小丫头的过错,一听小儿子的话就不问青分皂白开始责骂。
“听见了!”
她脆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