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大早,丹霞便指挥着众人打理着将要带去萧府的礼品。待一切准备完毕,清早练功的夏辰烨正好净了身回来,见云曦已经穿戴妥当,便带着众人准备出门。刚走出屋子,夏辰烨收住脚步折回屋子,从里屋拿来一件貂裘披风给云曦穿上,方才轻搂着她的腰继续前行。
时序已经进入冬季,今日又正巧刮了几阵西北风,令整个京城骤然冷了许多。云曦的身子本就怕冷,一入冬便手脚冰冷,以往身边的丫鬟都会提醒她增添衣物。可巧今日众人的心思都扑在回门一事上,倒是没有察觉到天气的变化。幸而夏辰烨细心,体贴地为她添了披风。云曦感动之余便忘了此时两人的姿势看起来有多暧昧,竟心安理得地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
碧落院的大门口停着两辆马车,一辆是用来装礼品和载丫鬟的,另一辆更为宽敞华丽的马车则是专供主子们坐的。夏辰烨环着云曦的软腰走近前头的马车,便见一个身着棕色衣衫的小厮牵着一匹高头大马走过来。夏辰烨微皱眉头,冷冷道:“把马牵回去。”
那小厮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反而疑惑地问道:“少爷,您不去萧府了吗?”
回答他的是夏辰烨的一记冰冷的刀眼,那小厮打了个寒噤,仍然不怕死地想要问个究竟,却被一旁正在清点礼品的另一名小厮抢白道:“笨蛋慎言,你没看见这边的马车吗?少爷自然是陪着少奶奶做马车喽。”
这名小厮同样穿着棕色的衣衫,竟然和那位叫慎言的小厮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眉角多了一颗痔,想来必是一对双生子。
慎言的眼里充满了疑问,禁不止问道:“可是慎行,少爷不是最不喜欢坐马车吗?”
那名叫慎行的小厮一掌拍在慎言的后脑勺上,骂道:“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真不知爹娘给了你什么脑袋。”
不去理睬那两兄弟日行一次的斗嘴,夏辰烨搀扶着云曦上了马车,见一旁的桃舒正打算上车伺候,便阻止道:“你不必上去了。”
闻言,桃舒愣了一下,想明白夏辰烨的意思,便欣欣然去了后面与杏雨等人挤另一辆马车。
坐在马车里的云曦自然听到了车下的话语,一见夏辰烨高大的身子进了马车,便红着脸道:“其实你不必陪我坐马车的,有桃舒伺候我就可以了。”
夏辰烨长臂一展,将云曦揽进怀里,道:“你会冷。”
原本还举着柔夷想要挣扎的云曦便放软了身子,乖顺地靠在他的怀里。京城的寒冬,能有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似乎也不是件坏事情。
因着今日的风比较大,夏辰烨特意吩咐车夫将马车驾得慢一些,以免冻着了异常怕冷的云曦。马车在宽敞的道路上辘辘而行,行驶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达萧府。
云曦嫁的到底是堂堂国公府的少爷,萧府对于今日的回门异常重视,除了外出办公的三爷和公务繁忙得实在脱不开身的大少爷,其他人都在府里候着。因着云曦幼年丧父,大老爷更是像亲岳父般招呼着夏辰烨这个姑爷。
午膳过后,男人们还在外边谈论着所谓的大事,女人们则移至里间讲着永远都说不完的家长里短。闹腾了一阵,太夫人便说自己乏了想歇息一会儿,让众人都散了,也好让云氏母女两回去说说体己话。
自云曦出嫁那刻起,云氏就担心女儿在夏府是否安好,故而一回到池园,她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曦儿,姑爷待你可好?”
想到夏辰烨这几日的行为,云曦不禁粉颊泛红。夏辰烨不善言辞,或者说他不会把所有的话都挂在嘴边,反而默默地做着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布菜、上药,甚至是添衣服,这些本该是丫鬟该做的事情,他却理所当然的揽上身。这样一位体贴入微的男子,比那些终日甜言蜜语的人不知强上多少。云曦头先还想安抚云氏,等到说出口了才发现这都是自己的肺腑之言:“母亲放心,夫君待我很好,也很体贴。”
云氏方才就看到女儿和女婿相处甚为融洽,方才提到夏辰烨,云曦又是一脸的羞涩与甜蜜,便知道女儿没有在敷衍自己,欣慰地笑道:“那就好,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养养身子,尽快给姑爷添个孩子,说起来他年纪也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