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衫。
“五妹妹可真是勤奋,咱们这几个做姐姐的都赶不上你啊!”二姑娘带着她的丫鬟不请自来。
云曦知道这人正是来者不善,心内有些烦躁,嘴上也是不饶人:“二姐姐大驾光临,真是令妹妹受宠若惊啊!”
二姑娘听了这话也不恼,只当是没听出话外之音。她看到云曦正在绣的领衫,那花纹栩栩如生,便掀嘴道:“五妹妹这针线活进步得真是神速。”
这事既已被撞破,云曦也不想辩解什么,只在一旁沉默着。
幸而桃舒和杏雨正好搬来凳子,奉上茶水。云曦顺势话题一转:“不知二姐姐来妹妹这儿可有何事?”
二姑娘听了这话马上眼色一黯,委屈道:“妹妹久居满园,我这个做姐姐的来看看你,和你谈谈心也不可吗?”
恐怕你是来看我过得有多不好,顺便再踩上一脚吧!既然你不想直说,那我又何必辛苦地为你铺路呢!云曦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着品着茶。
二姑娘见状,也不再拐弯抹角,道:“我今天来这儿倒真有一事,不知妹妹可否把谢夫人送的金线赠与我。”那谢夫人自然是当日的教习妇人。
云曦想不到二姑娘早就盯上自己的金线了,一脸疑惑地道:“二姐姐不是也得了一捆么?”
说到这儿二姑娘愤然道:“我的金线不知道被哪只贱蹄子剪烂了。”说着又盯着云曦放在绣线筐里的金线,恢复常色道:“我知道妹妹常年在满园养病,又不用参加什么大小宴会,这金线放在你这儿也无甚用处,不如发发善心成全了我。”她也不顾云曦,自己拿起金线,眉眼一挑,无声的询问云曦。
云曦知她今日就是抢也要抢走金线,与其费神同她周旋,还不如予了她,送了这尊大佛回去。“既然二姐姐需要,妹妹岂有不给之理。”
二姑娘见目的已经达到,不想再待在满园。道了声要回去便起身走了,走到小院门口,又回过头朝云曦笑道:“五妹妹,你这院里的好东西可不少啊!”
云曦顿觉一股阴风从后颈吹来。
翌日,云曦照旧在小院里赶制母亲的生辰礼物,刚收线完工,便见小院的门被人大力地,门外赫然是六姑娘和他的贴身丫鬟莺歌。
“妹妹专程来看看姐姐,怎么姐姐似乎不欢迎我?”六姑娘脚下生风,快步走到云曦跟前。
“五妹妹能来我这儿,姐姐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欢迎呢。”云曦觉得自昨天后脸皮变厚了,如此违心的话竟能脸不红气不喘得说出来。
六姑娘并未就此纠缠,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云曦完成的绣品,一手抢过那领衫,道:“姐姐这领衫绣得可真是活灵活现,我喜欢的紧,姐姐不如给了我吧?”
看来萧府的姑娘都被养得任意妄为,脸皮奇厚,只要盯上的东西,都要想方设法弄到手。云曦被六姑娘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怔住了,一时无语。
六姑娘见云曦不语,又换了一脸委屈样,道:“姐姐连这点东西都不肯给我,分明就不把我当妹妹。”说到最后竟成了哭腔,一看她地表情,似乎在酝酿一场梨花带雨。
未免水漫满园,云曦只好依了她,只希望她拿了东西赶快离开,从此两不相见。
可惜,六姑娘并不识趣,回头又说要逛逛满园。云曦无法,只好陪她四处走走。
“五姐姐,这院子虽说不小,但毕竟太过清静,难道姐姐不觉得无趣吗?”
云曦不知道六姑娘又设了什么圈套,所以并不搭话。
六姑娘也不受影响,依旧自说自话:“姐姐还是搬出去吧,到时咱们姐妹几个也方便玩耍。”
云曦这才知道原来六姑娘打的是满园的主意,只不过依她高傲的性子,应该看不上偏远又素静的满园,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