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去延禧宫的日子越来越少,本尊也越来越担心。最可恨的事,皇上至今为止都没碰过她。每次皇上来,她总会出现一些状况,让皇上改变主意去了曹月蓉那。她本指望着能怀上龙胎,好提升她的地位,如今也是不可能了。
夏琴一开始还处处和她作对,可后来见皇上对她没了心思,也就不计较了。
倒是平时沉默寡言的曹月蓉不仅短短时间晋升为贵妃,还怀上了龙种。日前还迁往永和宫和慧妃一同住了。这让本尊更加抬不起头来。她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去讨好朱由校,可他对她就是淡淡的。
自从本尊成为才人后,刘文药也觉得特别有面子,在御医们面前更是摆足了姿态,对本尊也是格外得好。可她一失宠,刘文药立马变了脸,甚至连看都不去看她一眼。
本尊渐渐觉得孤独无一,似乎又回到了待在密室里的日子,甚至比那时候还难过。她想起了她爹,她憋着一股气跑到乾清宫找朱由校。
她问他:“皇上曾说过会帮臣妾查出杀害我爹的凶手,皇上还记得吗?”
朱由校正在写字,他抬头望了她一眼,很快又低下了头:“朕已经交给魏公公去办了,他没提起,或许还没找到线索。”
“臣妾不是说过不能让魏公公插手的吗?”本尊只觉得可笑,让一个凶手去查他自己,怎么可能有结果?
朱由校专心写字,没有理她。
本尊又道:“皇上你可知道我爹手中有个药方,和太监关系密切。他的死跟宫里的太监脱不了关系,你让魏公公去查,这怎么会有结果呢?说不定他就是凶手。”
朱由校抬头瞪了她一眼,今天的刘晨颖似乎过于大胆了,让他有些意外,“有些话可不能乱说,魏公公对朕忠心耿耿,他跟你爹的死怎会有关系呢?”
“皇上,您可要擦亮眼睛啊,魏忠贤仗着皇上的威风在外头胡作非为,人人得而诛之。”
“够了,”朱由校将笔一扔,怒道,“朕不许你再说魏忠贤的事,朕现在命令你马上回延禧宫,禁足一个月。”
本尊没想到朱由校是个不通情理的人,她本以为嫁给他,就能对付魏忠贤,谁知他处处护着他。报仇的事指望别人是不行了,看来还是得靠自己。
她失魂落魄走在回延禧宫的路上,夏琴和苏忆柔远远就看见了她。
而这时曹月蓉正面向本尊走去,两人便碰到了一起。本尊向她行了个礼,正欲离去。夏琴和苏忆柔赶了上来,拦住她的去路,一边和曹月蓉攀谈。
夏琴和苏忆柔交换了眼神,苏忆柔将曹月蓉的注意力引了过去。而夏琴正悄悄走到本尊后面,狠狠推了她一把,她便朝着曹月蓉扑了过去,两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夏琴吓得叫了起来:“曹贵妃,你没事吗?”
苏忆柔忙将她扶起,对着本尊骂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难道不知道曹贵妃已经三个多月身孕了吗?”
本尊瞪了夏琴一眼,咬着牙问:“你为什么推我?”
“你自己没站稳,还想冤枉我,你安的什么心啊?”
“都别吵了,以后注意就是,好在我没事。”曹月蓉说了一句,便跟着下人离开了。
她回到永和宫没多久,就开始腹痛难耐。宫女见她下体出血,忙去找了御医来。御医诊断出来是小产了,孩子没了。
朱由校赶到永和宫,大发雷霆,把满屋子的宫女太监通通骂了一遍。有个宫女大着胆子说了之前刘晨颖本尊撞到她的事。
朱由校大怒,把本尊找来质问。
本尊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颤着声音道:“皇上明察,臣妾是被夏才人推了一把才撞到曹贵妃的,真的不是有意的。”
朱由校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性,恨骂:“做错了事还想推卸责任,夏才人无缘无故怎会推你?”
“臣妾说的是真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这些宫女太监只看到你推了曹贵妃,可没人看到夏才人推你。你不必多说了,你害得曹贵妃小产,害得朕失去龙子。来人,把刘才人关入冷夕宫,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半步。”
“皇上,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求皇上开恩,皇上开恩!”本尊不停地磕头,可朱由校此时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她还是被关进了冷夕宫,也就是皇宫里的冷宫。
谁也没有想到,皇上一心想得到的女子,成婚不到半年就被打入了冷宫。连皇后都觉得奇怪,皇上对她的喜爱怎么消失得如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