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睡觉,总觉得哪里不妥。别人只道他是她亲弟弟,可他却知道他只是她的表弟。可若是把她叫醒,又怕扰了别人。
严成卫自然也看到了,他倒是没多想,靠着马车一角很快入睡了。
王帅驾着车,时不时地掀开门帘看看里面,心头闷得难受。
这不,一分心,车轮撞到一块大石头,颠了一下,接着又陷进了水坑里,马儿估计是累了,怎么鞭打都跑不起来。
车上的人被这般折腾也都醒了过来,纷纷下来推马车。
刘晨颖和朱由校则站在一旁观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几人力气太大,惊动了马儿,车轮一上来,马儿就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王帅拉着缰绳,怎么都止不住马儿。
砰的一声,马车一侧撞到一颗大树,竟然侧翻了,幸好王帅事先飞了出去,否则就成肉泥了。
更糟糕的是,车上的缰绳脱了。严成卫反应快,飞身上马,先制住了马儿。再看马车的车轮竟然碎成了两半。
“完了完了,马车坏了。”刘晨颖看着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只觉得脑袋发黑。
小尹子指着王帅的脑袋骂道:“都是你驾车不专心,才出了这种差错,现下到涞源县还有些路程,这可如何是好?”
刘晨颖上前道:“这也不能怪他啊,天这么黑,谁看得清地上有吭没吭的。”
虽说刘晨颖在为他说话,可王帅还是想说都是她害的。马车坏了,他心里却乐了,这是幸灾乐祸还是别有用意。
寒风吹过,刘晨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朱由校发话:“把车里重要的东西打包带上,我跟晨颖先骑马到涞源县,你们随后跟来。”
刘晨颖道:“我还是跟他们一起走路吧,公子您骑马就可以了。”
“不行,你身子虚,这里过去还要走好些路呢。”朱由校执意要刘晨颖同他先行,刘晨颖没办法也只好同意了。
只是两个人骑一匹马要说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她把能穿的衣服都穿了起来,包得跟头熊似的。他们骑马先行,其余四人只能徒步了。
刘晨颖死死拽着朱由校的衣服,没想到她到古代第一次骑马竟然是跟当今皇上。
马儿脚程快,两人很快便到了涞源县,街上静悄悄的,大家都入睡了,偶尔能听到几声犬吠。
两人找到一家客栈,敲起了门。敲了许久,才听到有人下楼,边走还边骂人。
“老板,我们要住店。”刘晨颖客气道。
客栈老板一看他们打扮贫寒,立马摆起了脸色:“三更半夜,也不知道吵人睡觉。你们有银子吗?”
“没银子怎么敢来住店。”刘晨颖哼了一声,往裤腰带上一摸,拿出一个钱袋子,掂了掂,银子碰撞的声音让客栈老板立马来了神。
“两位客官快请进。”老板前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难怪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朱由校道:“四间房,我们还有朋友在后头,把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