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校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夏琴,果然见她面色如常,跟睡着无异。
“皇上,臣等无能,查不出娘娘的病因,请皇上处罚。”方晋第一个主动请罪。
朱由校冷哼道:“若不是刘晨颖一大早就过来为你们请命,朕一定饶不了你们。朕暂且留你们的小命几天,娘娘的病就交给她来处理,你们从旁协助即可。”
方晋感激地看了刘晨颖一眼,磕头道:“微臣叩谢皇上,臣一定竭尽全力协助刘姑娘治好娘娘的病。”
其他人也都一同磕头谢恩,只有刘文药站着没动。
朱由校看了他一眼:“刘御医有问题吗?”
刘文药道:“臣不服,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凭什么来治娘娘的病?”
朱由校听了,大笑起来,“刘御医,据我所知,前不久就是这个小丫头跟你斗药,还赢了你。若她没资格,那你又何来资格。”
刘文药一听,吓得跪地磕头求饶,暗骂自己冲动,不顾后果。
朱由校让他起身,说道:“娘娘的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可以回御药房。这里交给方晋和晨颖即可。”
刘文药又跪了下去:“皇上,臣知道错了,求皇上再给臣一个机会,臣一定想办法治好娘娘的病。”
“朕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这里没你的事了。”朱由校一声令下,刘文药不敢再说,只好退了下去。
刘晨颖心想如此一来也好,若她没办法救活夏琴,他也可逃过一劫,总算对得起九泉之下刘晨颖的父亲。
朱由校让刘晨颖暂时住在钟粹宫,方便照看夏琴。他还特意留下王帅,供刘晨颖驱使。这可乐坏了她,这样一来她就不闷了。
方晋本来也要留在钟粹宫,但有他在,她跟王帅说话就不方便了,所以她让他先回去,等有情况再通知他过来。因之前皇上下令要他们听刘晨颖的话,方晋便回御药房了。
王帅憋了一肚子的疑问,等所有人走后,一口气问了出来。
刘晨颖便把之前跟皇上说的话跟他说了一遍,不过略去了最后一句要她替代夏琴的话。反正也是不可能的事还是别让他知道,多生麻烦。
王帅道:“师妹,虽然你是刘忠仁的女儿,可你爹似乎没教你什么医术。闫白那家伙也没教过你,就师哥这点本事,根本没辙。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懒上这种事。”
“我压根对你没指望,你的医术连我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实话告诉你,进宫前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传了我医学中的精髓,再加上师祖留下的医典,我成为神医是指日可待的事。”
刘晨颖说得信誓旦旦,王帅还真有几分信了,“你说师祖留下的医典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刘晨颖打了下自己的嘴巴,怪自己说得太快了。她傻傻笑道:“也就是师祖平时记下来的一点心得,师父怕我学不好,特意拿给我看的。你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问我。”
“算了吧,我压根就不想学什么医术。要不然,凭我的头脑,早就是神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