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毫无病情可言,可人却昏迷不醒,大脑处于睡眠状态。
刘文药不自主地扬了扬嘴角,他已经看出方晋也是毫无头绪。
“皇上,”方晋起身道,“娘娘的病很奇怪,微臣一时参详不透,但娘娘此时心脉一律正常,并无生命危险。微臣请求皇上先回去休息。臣等一定竭尽所能救醒娘娘。”
“不行,朕要等爱妃醒来再走。”朱由校有些固执道。
小尹子上前说:“皇上,您就放心把娘娘交给方御医吧,您也累了一天了,该回去休息了。况且,有您在这,他们有所顾忌,怕是不能竭尽所能。”
小尹子的话有些道理,朱由校想了想,决定先离开,他特意留了王帅在这里,让他一有消息便向他禀报。
刘晨颖担心夏琴,也要求留了下来。
皇上离开后,屋子里的气氛立马松了下来。御医们个个挥汗如雨,刘晨颖总算明白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了。
大家各怀所思,谁也没开口说话。
刘晨颖又移到了王帅身旁,“倘若师父在这,你说他老人家能不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我不确定,但如果是你爹在这,我看有办法。”
刘忠仁的事,刘晨颖很少问,因为她压根什么都不知道,怕露了马脚,索性一字不提。只知道他是闫白的师弟,至于医学方面的成就,她也只知道他开了一家药铺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爹的医术比师父还厉害了。”
“那是当然,三姐房里有一本师祖留下来的札记,我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一点点,发现师祖很不喜欢闫白这个弟子,反而对你爹极为器重,他毕生所学也都传授给了你爹。而且闫白听到你爹的名字表现出来的神情,就可以断定,你爹的医术一定比他要好。”
刘晨颖叹了口气:“可惜我爹已经死了,没法来救夏琴。”
很久之后,方晋才开口问道:“各位有什么看法?”
刘文药拱手笑道:“方兄不是自称医术最厉害之人,连你都看不出来,我们又怎么会知道?”
方晋听出刘文药的话有意针对他,这些他不在乎,重要的是眼前的事,“坦白说,我看不出娘娘所得何病。但如果我们今天没办法救醒娘娘,等皇上一来,唯恐人头不保。”
刘晨颖走到两人身前,劝道:“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是大家同心协力合作的时候。依我看,娘娘的病来得怪。刚才刘御医施了好多针都不见效,我们务必先查出病因。”
方晋道:“刘姑娘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各位有何看法?”他说各位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刘文药。
刘文药这才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找了几个人一同去问话,他们要记下娘娘这几日服过、接触过的任何东西,希望从中找出线索。
方晋要刘晨颖将夏琴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看看身上有没有异样的地方。
屋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刘晨颖和几名随身伺候的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