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在她的眼里。不管是神。仙,还是妖魔,都算是异能者,。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属于哪个种类的,人间修真也分着三流四等,仙界也分着高等的和低等的。就连动物也分着高等动物和低等动物,所以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奇幻后。她倒还疑惑了,自己倒是属于哪个层次的。
若说自己是修真者把!自己的修为方法和人家的完全不一样,若说自己是妖魔吧,自己又恰恰是人,若说自己是仙吧,又打不到人家哪个档次。所以她到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属于那种类型的,独成了一脉。
而打架的话,她或许都能打的过湛江和陈竺的几人的。但是别人会的她又不会,就像是没有常识。直接跳过了小学初中。直接从高中开始上起,接触的都是些战斗类型的。是啊!当时夏叔有教过的,但是因为好奇和贪玩心强,她就么有好好的听过和在乎过。唯一拿得出手的战斗还是因为在磨砺中形成的,为了自保才学的东西。
好似她从来就没有静下心来认认真真的学习过这个时代的法术,而梦魇教的都是些小类别的,她看的会,却也不熟悉。学的快,但是品类少,就成了文盲而已。
简单的来说呢就是,他去做高中的语文和数学觉着是件简单的事情,但是对于小学的这些东西,她就不会了。基础没有打好,后面学的再好,总会遇到瓶颈,然后就成了花架子了。
这个洞里只能听到她的步子声,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突然间变得热了起来。像是接近太阳的灼热度,谢佳晨身体被保护了起来,她转过头看着梦魇,梦魇也看着她,像是认真的刻记住自己最爱的人。
谢佳晨不小心的瞟到,郝爽的武器已经融化了,变成了一滩废水,而他的手掌在颤抖着。她知道,他本人也是被修为保护了起来的,否则那把武器就是他的下场。已经到了最里面了吗?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了那么远的路程了啊!几米外翻滚的熔浆正在四溢着,激起一层层火浪,谢佳晨深深的打了个寒战。若是让这些岩浆淋到了身体上,那不得一瞬间就融化干净了,连骨头渣滓都不剩,想起来就恐怖。
身体被包裹在一层很奇怪的生物里,谢佳晨不知道这是什么,想要张口询问,梦魇好似知道她要问什么一样,当时就回答了她。
“这是一种海底植物,能克制熔浆溅到。”梦魇这样解释的,披在身上的是一层透明的乳白色东西,像是一层皮衣,照在周身。更像是一层无形的灯光刚好照及了周围,而且还会随着身影的走动而自行移动。
熔浆的上空一淡蓝色的身影若隐若现,很模糊的身影让人置身在梦中,看到了不真实的情况。
“那就是冰祭水吗?”谢佳晨问道,不是实质性的东西,倒像是颜色,空气,阳光这种东西,看得到,感觉的到,触摸的到,但是虚无的一片,没有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