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磨砺。
走了很久,阳光渐渐的初露头角,这时候的光芒柔和的照在身上,感觉到懒洋洋的一股暖力。谢佳晨还是不能很好的依据太阳,或者身旁的任何事物来判断这里的时间,没有表在身上真的很不方便。她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但是从太阳光照射的角度来看现在最多也就是早晨的九点多一点。从清醒到这段时间,她从稀稀落落的树木里向着深处走,走过了变浓变密的深林,又穿上插过细小的河流,到现在的正常的坪土地上。绿色的草不高,也不深,像公园里的一样,也只达到脚踝,有的甚至更浅。一踩上去,舒舒的感觉,本来鞋底就不厚的绣花鞋磨在草坪上,只感觉软软的。
看着前面的那条小河水总算深了一点,不比深林里遇到的只算是手掌那么粗的溪流。谢佳晨走上前去,准备好好的看下自己的妆容,和理理身上的衣服。河水顺着向前流去,两米多宽的河坝,水的深度也只是及半腰那么深。谢佳晨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这幅样子连自己都嫌弃了,脸上的灰尘堆积的看起来像是一个星期不洗脸的那种感觉,或许更糟糕。衣服上也全是土黄色的泥点,开始还不注意,现在一看果然很严重。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溪水流动的声音,别的声音好似都没出现过,谢佳晨顺着河水往前走了几步,准备找个还算隐蔽的地方,洗一下澡,换一下身上的衣服。终于看到了处还算可以的地方,她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留下了底衫慢慢跨进河里,除了在自己的家里,在荒郊野外的。永远不要脱净身上的衣服,这样来了个人也会尴尬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水冰凉凉的,配上渐渐加热的阳光,很是舒服,谢佳晨惬意的眯起了眼睛,准备好好的享受下。啊初也不知道被发配了哪去了,她都没事,他也应该会没事的吧。
“就是这里了”
“我也觉着这地方不错”
“呵呵,我一直都是在这的,这里可是我的秘密哦”
“啊”谢佳晨觉着试试水性是不是退步了很有必要,所以潜伏到了水底,也就才一会儿的时间。抬起头来的时候就大眼对着小眼了,放心,那声尖叫绝对不是她叫的。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刚刚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从水底冒出来的人,少年指着她,声音浓烈的颤抖着,话也说得不利索。尖叫声就是他发出来的,那强大的声呗把她的耳朵都快给震隆了。她是一个女的,她都还没开始尖叫,说她们霸占了她的地盘,他到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玩的人,谢佳晨恶作剧般的想着,逗逗他,应该不犯法吧。
“这里是我家,我一直住在这啊”谢佳晨天真的望着前面的男子笑了笑。手直指着水底,纯白色的底衫在水的作用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里面的黑色抹胸。她的身材一直就是不错的,再加上因为到了这个世界自行修炼了的缘故,身上的优点很好的装饰了出来。
“你...你”男子指着她的身子,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来。他一直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这里也是他一直来嬉水的地方,以前怎么没见过。少年怀疑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也是委屈和害怕防备,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光着膀子站在水里,比古铜色的肌肤要白了许多,身材也非常的好,可以看出是常年锻炼的效果。但是懵懂无知的眼神,和单纯的眼睛可以知道少年涉世不深,还处于那种很好骗的阶段。
“我怎样”谢佳晨抱着手臂看着少年,顺着少年的眼珠子一直转动着,所以忽略了旁边的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呢,这个后果导致后来许多次她都埋头深深的怨恨自己。
“你穿好衣服”少年脸红彤彤的,磨叽了半天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说完后,少年转过头,背对着身子,也没多长时间,已经湿了的身子已经在阳光的照射下,水珠随着空气蒸发到了空气中。
谢佳晨看着自己的样子,太想埋天长啸了,黑色的抹胸在水珠的作用下清晰可见,底衫本来就单薄,也变成透明的了。她不好意思的赶忙从星辰里拿出一件披风披在身上。这件披风还是有次她在外面看星星,啊初给她披上的。后来就一直放在星辰的储物间里,想不起来在还给他,现在这件披风却免了她的诸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