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红猎视为了头号的敌人。
“好吧。好吧,打扰你们午餐是我不好。那我走好了。”感受到了深深的敌意,红猎无奈地对狼群摆了摆手,当然对于他来说想要从几只狼眼前脱身是十分轻易的事。
显然狼群们是感受不到红猎的友善的,这些如今只有本能驱使的野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捕猎的机会。
伴随着一声嗥叫,领头的一头灰狼向红猎猛扑过去,它的动作极为迅猛,张开的血盆大口直奔红猎的脖颈而来。
“有点对不起啊,不过你们应该也不再是守护者的眷族了吧。”见此情形,红猎这得叹了一口气。在他几乎可以数清狼嘴里的獠牙时,只是身形微微一闪那头狼的身体与头颅就已经被齐刷刷地分开。
当另外几头狼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呆还在愣神的功夫,便已经纷纷被红猎的手指点中。
红猎每击都是一击即死,并没有给它们带来什么痛苦,几头狼崽在哀嚎了几声后就瘫倒在地上,就这样丢掉了性命。
红猎漫步走向那个靠在一棵树下的包裹,他小心地把包裹打开一角朝里面张望,发现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红猎索性把包裹在雪地上摊开,他用手试探地摸去还能感受到淡淡地余温残留。
“这怎么可能?难道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眼皮底下从这里溜出去了!”面对眼前这异乎寻常的场面,红猎感到心头一紧,尽管此时间天寒地冻,可他还是觉得有一滴冷汗从鬓角滑落。
“开什么玩笑啊?我今天可不想摊上这些麻烦事啊。”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红猎还是闭上眼睛,把感官全部都调动起来,很快他就感觉到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下,似乎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呆在那里。
确定了方向后,红猎只是轻轻纵身一跃便已经来到那个身影的面前。“你!”望着眼前的所见,红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树下坐着的是一个年幼的女童,**的双脚就这样放在雪地上已经被冻得通红,神上除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就没有了其他的衣物。女童有一同乌黑的长发,一对淡蓝色瞳仁的大眼睛正惊讶地注视着突然闯入视野的红猎。
女童伸出小手指着红猎,嘴里发出含糊的咿呀声,脸上尽是困惑迷茫的表情。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吗?”红猎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把女孩包裹了起来。
“她是怎么从那个包裹里跑到这的?难道我在中央省遇到的人是她?和我说话的人难道是她?”红猎将女孩抱在怀中,仔细端详着,心中不停地思量着。
可能是感受到了从红猎身体上传递来的温暖,女孩原本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红润,嘴角还挂上了一丝微笑。
“十三……”女孩张开小嘴,用稚嫩的嗓音喃喃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这是你的名字么?”红猎思绪被女孩的声音打断,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女孩已经闭上了眼睛。
“十三……”女孩用微弱地声音重复着。红猎发觉女孩的周身就如同是火炭般滚烫,“在发烧么?可恶?”红猎顾不得多想,朝中央省的方向走去。
尽管中央省的政府医院有着不错的条件,可以红猎的身份还是不能随意地进出那里。不过只要有钱和魔晶,这个世界上什么时候都不会缺少专门为红猎这种人服务的私人医生。
这是一间极为隐秘的小屋,在城市的一个僻静角落里,没人会把它和医院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不过虽然有着不起眼的外表,这里却有着整个私人医生界数一数二的顶级医师。正因为如此红猎才成为了这里的常客,毕竟他不可能每一次都依靠自愈来处理伤病。
医院的一间病房里,女孩在经过医师的检查和治疗后已经安静地睡下。红猎望着女孩红润的脸颊,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轻轻关上病房的门来到了医师的诊室。医师没有理睬红猎,此刻他正闭上眼睛用手轻轻碾压自己的额头。
红猎深知这是这位医师惯用的放松神经的方式。“过两天我会用老办法把钱交给你的,放心吧。”他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医师的对面。
“这是你从哪捡到的?”医师的口气极为郑重。
“怎么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你从来不……”
“你到底是从哪捡来的这个大麻烦!”医师几乎是咆哮着打断了红猎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