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声地问道。“不!”红猎摇了摇头,“我们已经从那个迷宫中走出来了,不过没有路了!”
“什么?”白凤环视四周,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那我们还能回去吗?”红猎又摇了摇头,“刚刚我们来的路已经又改变了,现在的我也不能保证找回出口了。”
就在两个有些走投无路之际,突然间不知从何处响起了一阵雄壮的交响乐声,在本寂静无声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和恐怖。
音乐响了一阵后就戛然而止,紧接着响起如同雷鸣般的掌声,伴随着掌声,白凤他们发现自己所站立的地方被不知何处投射来一道强光,刺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此时一个尖锐的人声响起,“看吧!他们就是今天我们的客人!”掌声更加热烈,还夹杂着口哨和叫好的声音震得白凤他们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交响乐再度奏响,白凤看到他们周围的黑暗如同幕布般被向左右两边徐徐拉开,当黑暗完全消失的时候,他们正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舞台之上。红猎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凭借声音来判断,“似乎不太妙啊,不过想想也对,如果她真的在这里,又怎么可能没有人守卫这里呢。”
白凤沉默不语,只不过将手慢慢攥成拳头,来等待着威胁的降临。
“客人们!欢迎你们光临今天的盛典,你们真是幸运,能成为这场盛大表演唯一的观众!”伴随着那尖锐人声的再度响起,一道灯光打倒了舞台的正中央。
接着一股白烟腾空而起,白烟中还扑啦啦飞出几只鸽子。白烟散尽的时候,一顶黑色的礼帽被倒扣在舞台上。
礼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在扭动了一阵过后,有两只脚从礼帽中突然伸出,两只脚上都穿着夸张的尖头皮鞋,一只脚还绷起脚尖,在舞台的地板上做试探寻找的姿势。
当两只脚都在舞台上站好的时候,礼帽被顶了起来,悬浮在空中不停地蹦跳。蹦跳中,两只带着洁白手套的手又从礼帽中探出,扶着帽子的边缘在做似乎要把帽子举起的动作。
几番动作夸张的重复之后,一个完整的人终于从礼帽中被拽出。他在双脚落地的一瞬间便手舞足蹈起来,伴随着一段轻松的音乐,他将这段滑稽的舞蹈跳完后便将双臂平举,取下礼帽,向舞台下面鞠躬致意。
而舞台下则报以更热烈的掌声。不过在白凤看来,那里其实什么也没有。这个人将黑色礼帽抛起,在空中划了个弧,重新顶在头上。
他转过头来朝白凤他们望去,这个人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大片的白色下面让人看不清本来的面目,嘴唇则用红色的油彩涂成了夸张的鲜红色,在惨白的脸上格外醒目。两只眼睛都用油彩画出十字的图案,区别是一左一右分别是蓝色和绿色。
这个人对着白凤做出了拥抱的动作,用充满欣喜的口气开口说道,“让我们的节目马上开始,今天晚上的主题将是希望!”他的双臂向空中高举,做出欢呼的姿势。
一时间空中有无数的彩条和鲜花落下,这个人的脚下还有几一束焰火腾空而起,焰火在空中绽放开来,将绚丽的色彩洒满天空。
“哼哼哼,看来你是在这里呆了很久吧,怪不得如此的寂寞无聊,”白凤低下头微微地冷笑,良久之后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是不是啊,‘白面’?不,也许现在的你,更喜欢别人叫你‘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