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入这个房间,于是他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睡梦中的红猎感到有什么声音在自己耳边呼唤,他感觉那个声音很熟悉,却又听不清在说什么。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山谷之中,山谷中渺无人烟,只有一条溪流横穿而过。
红猎走到小溪旁,想用溪水湿润下自己干涸的喉咙,可当他用手把水捧起的时候,却呆呆的愣住。清澈的溪水中映出的是一张不过五六岁的,充满稚气童真的儿童。“这个是我吗?我回到小时候了?”
就在红猎有些不知所措之际,他周围的画面突然改变了,而这种改变的方式红猎感到有些似曾相识。
幽静的山谷转眼间变成了一个有着昏黄灯光的大屋,红猎与一群和自己同龄的孩子站在一起,听一个脸孔处一团漆黑看不清的男人在训话。
男人讲话的样子显得很激动,时而握拳在胸,时而挥舞双臂,可奇怪的是,尽管男子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来发声,可红猎却连一个字都听不到。
场景又转换了,这次的是一个训练场。黄沙铺满地面的训练场上,摆放着各种训练身体用的器材和工具,除此之外还有货真价实的杀人武器。而正在使用它们的就是那群刚刚还在聆听训话的孩子们。
红猎不自觉地也加入了这场杀人训练之中,不过训练的结束部分是由孩子们两两决斗来结束的,只有胜利的人才能离开这里,而失败者就只有死亡的命运。
当红猎手执着利刃望着眼前自己的对手时,他终于记起来了,这些不就是当年他年幼时接受组织训练,最终成为组织杀手的情景么。他抬起头望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他清楚地记得,这是他亲手杀死的第一个人。
“小心了,红猎,这一次,我不会再被你杀死了!”女孩开口说话了,而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准确地传入红猎的耳中。
就在红猎惊愕之际,女孩已经腾空而起,锋利的刀锋划破空气,直接朝红猎的头顶劈落。红猎想要抬起手臂,用左手的盾牌抵挡。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发现盾牌变得异常沉重,“可恶,难道身体退化到孩童时代景这样差劲么!”红猎一边咒骂着一边奋力向后跃去,刀锋几乎是从他的鼻尖前划落,削去了他额头前的一缕头发。
“认真一点啊,不然你会死啊!”女孩的声音里不带丝毫感**彩,只是挥舞着短刀,一下一下朝红猎砍去。“等等!我不想杀人!”红猎一边呼喊着,一边奋力将女孩的攻击格挡开。
女孩不再做声,只是一味地猛攻,攻击的迅捷准确即使是红猎也不得不逼得节节后退。终于,红猎感到后背一震,他已经被逼到训练场的边缘墙壁边。
在周围围观的孩子们发出了有节奏的“杀死他,杀死他”的呼喊声,女孩将短刀在手上挽了个刀花准备给红猎致命地最后一击。红猎感到冷汗滴滴答答地从额头渗出落入沙土之中。
“住手吧,我会杀死你的。”红猎几乎是在用哀求地语气对女孩说道。
女孩并没有理会红猎,而是将短刀高高地举起,朝红猎劈来。红猎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有所反应。
他先生丢掉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继而看准女孩攻击的来势,用手托住了她的手肘,然后将女孩的手腕一翻,把短刀扎进了她自己的胸膛。
整个的过程红猎都是紧闭双眼完成的,当红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女孩胸口插着短刀,嘴角淌出鲜血,就这样直直地站在那里。
“不!不!我不想的!”红猎张开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
“其实我一直都想再见你一次,哪怕是再被你杀死一次,也好。”女孩的声音微弱,颤抖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红猎已经被泪水打湿的面庞。
“不!”红猎绝望的呼喊声在训练场的上空回响,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