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其实并不是古姜氏的家奴。只因其祖先曾受过古姜氏祖先的莫大恩德而发誓愿意世代为其护陵,而所谓的护陵。也不过是表面的说法,实际上,古姜氏托付给他们的是一件宝物,据说是一枚戒指,具有通天之能。
为了守护这件宝物,以防他人觊觎,他们一族来到了偏僻的深山中隐居,平静的生活着。
这些都是肃氏的探子们用金钱向那名当狩豸金饰的男孩骗取的消息,男孩的娘亲病重,他便偷了那金饰来换钱买药。
男孩却没有想到,他的孝敬之举,却给他以及所有的亲人带来了灭族之祸。
探子们偷偷尾随男孩来到他们的隐居之地,摸清路线之后,又回来带着当地的驻军前去围捕那些人。
族人们大多死在这场突然到来的屠杀之中,因为他们拒绝说话,甚至咬舌自尽明志,也有少数人逃了出去,带着一族人对另一族人的深重承诺,开始逃亡。
赵玫在廷尉大狱中遇到的那个受尽酷刑的男子,的确是古姜氏守陵奴的最后一人。
锦昭也猜得不错,秘密并未随着该族最后一个人的死去而掩埋,已经有人接续下去,可锦昭猜不到的是,冥冥注定,宝物与主人的相遇总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而这个契机,由赵玫创造。
……
山海大陆东端的越县,某座小院内,季易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玉戒。
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玉石一类,其价值高低全凭个人喜好,虽说无一丝杂质的羊脂白玉价值连城,可是在季易看来,这白中带一缕碧绿的玉更多了些鲜活和灵动,更讨喜一些。
然而此时,他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玉的品质上,而在这个戒指本身。
因为他发现这戒指的内侧似乎有些什么奇怪的纹路,若隐若现,令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于是他叫住了正退出门外的管家宁远,“等等,你过来看看……”
宁远过来,季易把玉戒指递给他,“看看内侧,是不是有什么花纹?”
宁远双手接过一看,样式极为简单的玉戒,就圆圆的一环,没有别的装饰,比扳指更细巧一些,比一般的金银戒指又粗一些,内外平滑,看不出什么异常。
“主子,内侧十分光滑平整,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恭敬的将戒指递还给季易,季易皱着眉,自己再看时,仍然感觉戒指内侧有一圈奇特的纹路,只是有些朦胧不清。
季易闭了闭眼,转开目光不去看戒指,只将用食指指腹细细的摸着戒指内壁,若有所思的样子。
突然,他拇指一松,戒指便顺着修长的食指套了下去。
“不可……”宁远下意识的想阻止,毕竟主子的感觉不对,话却堵在喉中,因为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那戒指随着重力套进季易的食指,安静一瞬,突然加快速度旋转起来,在那旋转的光影中,戒指似乎大了几分,季易只觉一下刺痛,像被针扎过一般,戒指突然收紧,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