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当真猝不及防.“我……沒听懂么.”
长长呼吸一晌.凤厘才又对迟幼钦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说了一遍在洛阁之中曹子衿与玉笙的对话.
亭外高阳入云.矮山之外的绿由青翠变得墨绿.迟幼钦的面色.也由白转黑.
“迟哥.你现在还怀疑我说的话么.”
“他真的.一直在调查我们.”
“嗯.不过.他查不到我.连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家的孩子.这个名字.是我师傅给的.怎么來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曹子衿啊曹子衿……
真是曹家人的通病么.那么多疑.
不过.自己好像也沒什么.可以让他相信的资本啊.只是.这种知道被利用的心情.很不好.
一如他当初说.“替我好好安宅”、“好好做我的女人”.完全的命令式.不带有情绪.一丝情动都感觉不到.只是.一种需要.所以.才会对自己多看两眼.
“迟哥.你别太难过.男人么.不是都是坏的.他不好.我带你离开.以后给你找个好男人.”
“凤厘.我现在不会离开他.”
“迟哥.你就这么爱他.”
“不是爱……是相互需要.我需要他替我找人.找到那个一直隐藏在背后的人.”
“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去找.”
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找.
这个问題.迟幼钦好像是沒想过.只是觉得.应该去找.所有的剧情.不都是这么发展的么.那可是老乡啊.沒准儿.还能一起奋斗.一块儿回去呢.
这古代.这一年.已经让迟幼钦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莫名其妙的怒气.随随便便取人性命.迟幼钦实在是有点儿怕的.法治社会里.至少自己窝在小窝里.按时上班.玩着自己的事儿.是不会遇到这么多糟心的事儿的.
在这里.鬼门关随时都开在前头.
“迟哥.你别执迷不悟了.他真不是你能惹的人.”
“凤厘.我知道.我跟你这么说吧.那个人.可能是我寻找多年的师傅.因为.只有他.才会知道怎么制造这里的人不知道的东西.你说的凉夏和匈奴用的东西.那叫大炮.在我们那儿.是最早期的战场热武器.和这里的冷兵器是不一样的.还有黑鸦林的时候.我们听到的那‘砰’和‘嗖’的声音.也是我们那儿的武器才会发出的声音.这些都告诉我.我师傅一定在.”
“迟哥.你到底是哪里的人.”
“中国.不过.你们都不知道.我们从那儿到这儿.都是迷迷糊糊的.我醒來的时候.就落在玄都落霞山.然后被人救了.之后进入玄都.认识了曹子衿.”
“曹子衿.楚王.”
“嗯.然后.后來因为故人的事儿.遇到了如影.后來去了隆乡.认识了孟循义.之后.就是在虎风县遇到你.”
这是凤厘第一次听到迟幼钦说关于她自己的事儿.对于她避轻就重的解说.满是疑惑.
“迟哥.那你是怎么和面具认识的.面具是游十六的人.那你就是认识游十六的.”
“额……这个……”
“嗯.”
“这个……这个事儿说來话长.”
“那你就捡短的说.我听着.”
见凤厘那认真的神色.迟幼钦也不忍弗了他的意.只脑中勾勒一下.说道.“我当时去了一趟玄都的醉仙居.然后误打误撞地.就认识了陆宸.然后跟陆宸有了点儿小过节.游十六刚巧出现.然后.替我解了围.然后.相见恨晚.额……当时我也是男装.然后.他就跟我结拜了.所以……我就成了游十七.后來.他知道我要游走江湖.但是他自己有事儿走不开.所以排了如影來照顾我.嗯.就是这样.”
“那游十六是朝廷的人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结拜的时候.他只是给了我那青文南玉佩.然后.让我有难就拿着玉佩去找楚王.楚王会帮我.后來.我在玄都确实遇到了麻烦.然后去找了楚王.然后……一不小心.有了点儿故事.”
“啊.我知道了.我听说了那事儿.”
见凤厘突然暴起.迟幼钦不由得心里一紧.这谎话越编越离谱了.要是再被戳穿.迟幼钦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圆过去了.
“你听说什么了.”
“那楚王妃大病.就是因为楚王带了一个男人到楚王府.楚王妃入嫁楚王府之时.在玄都传的沸沸扬扬.都说楚王对楚王妃情深意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可是.新婚不过两个月.楚王却从星月阁带了一个花主回去.然后.楚王妃和那男人.闹了一场.楚王妃还因此落水.旧病复发.心灰意冷之下.和楚王恩断义绝.回了丞相府.后來.进了一趟皇宫.皇上怜悯楚王妃.特许她到普业寺带发修行.”
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