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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么嚣张的皇子妃,迟幼钦还真是沒得半点印象,当初在玄都,也就见过太子妃许梓鸢,再加一个叶梦岑,四皇子曹则贤前不久才见,应该不会是他的皇子妃,
那就剩三皇子曹则烽了,
但是,看这皇子妃过分夸张华丽的艳色衣着,又和玄都皇家的御服多有不同,特别是那白皙的脖颈下的一片风光,玄都的贵妇们,可沒谁会这么大胆,
江风轻过,拂乱额前发,迟幼钦突然大脑回路,当即低笑出声,
原來如此,曹子衿,还真是什么都算得好好儿的呀,
迟幼钦这一无心的恍然大悟,在香荷看來,可不是什么好笑,倒像是嘲笑,嘲讽,挑衅,
“你这妇人,这般无礼,可是不知我家皇子妃的身份,”
轻提桌上的茶壶,择了白瓷杯,轻轻酌上一杯,透过那茶香袅袅,迟幼钦才不紧不慢道,“香荷姑娘,还请转告你家皇子妃,瓜果皮儿是不能乱丢的,”
迟幼钦说的话音不大,却足以让这屋子中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皇子妃听得这话,垂首看向自己脚边的一堆核儿,倏地冷哼一声,而后将口中的核轻吐,侧身盯向屋角那一席素衣:真是不知装给谁看,什么东西,竟这么嚣张,
身后的人的目光有多毒辣,迟幼钦看不到,自然也沒得多感觉,只是,南疆皇子妃,出现在魏国船坊上,别人看不出來,可跟着曹子衿來的迟幼钦,又怎么会看不出來,
一股浓烈的阴谋的味道,合着桌上的茶香,袭鼻入肺,
,看他们的样子,是比自己和曹子衿來得更早,那曹子衿在友來客栈三楼摆那一桌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未卜先知为了甩掉凤厘,
如果之前不确定,那么,在那嚣张跋扈的南疆皇子妃起身,带着一身华服,步履婀娜,神色轻蔑地走到迟幼钦对座坐下之时,迟幼钦就很肯定,曹子衿一定是预谋已久,一定是,
从黑鸦寨开始,就是有预谋的,
见自家主子走了过來,那香荷连忙接过身旁的婢女递过來的果盘,摆在迟幼钦的桌子上,而后,站到自家主子身后,和另一绿衣女子,一人打扇,一人锤肩,
三个人,一个表情,
这是找麻烦來的啊,
“你知道本妃是谁么,”
“南疆人,”
那某位皇子妃听得迟幼钦半分不迟疑地回话,面色略僵,
船头屋内,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楚王此番來洑溪,想必,是见过本皇子的皇兄了,”
“二皇子不也见了本王么,”
南疆二皇子,萧羟,
掩去半分尴尬,萧羟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楚王要助萧宏,”
“南疆内政,本王如何相助,”
听得这话,萧羟面色微缓,只要他不帮萧宏就好,这魏国楚王爷,虽在魏国内部,鲜少有人知道他的能耐,可在身居高层的人,底下的信息网,谁不知道这楚王爷的一点儿道道,虽说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王爷,可是,他却是惟一一个受封还能留在玄都的人,不仅如此,匈奴,凉夏,南疆,魏国之后的三大国,都有他的人,而他手下的友來客栈,一个神秘的客栈,让人无从查起的客栈,
这样的一个人,对萧羟一经人來说,无疑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半月前,本皇子听闻,楚王妃大葬皇陵,而贵国君上当日遇刺,本以为楚王爷会在玄都忙得抽不开身,如今在洑溪见着,倒真是让本皇子惊诧不已,”
竟然神色不变,
对于曹子衿的定力,萧羟真是自愧不如,这等皇帝遇刺的国家密事,他就一点不惊讶被旁国的人知道,
“二皇子自便,”
萧羟,鼠目寸光,竟还能惑乱南疆内政,这南疆还当真是让曹子衿汗颜,
“楚王去何处,”
起身,漠视,转身,离开屋子,朝船尾而去,
对于曹子衿这么桀骜的姿态,萧羟胸气,却也无可奈何,一个人,十年之间,悄无声息地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还能得到皇帝的支持,纵观横察,几国之中,仅此一人,谁有资本在他面前狂傲,
叹笑一声,只叹自己沒有生在魏国皇室,否则,哪里有曹子衿的容身之所,
随后,敛去面上的阴冷之气,跟上曹子衿去往船尾,
“砰,”
茶杯落地,茶水带着茶叶,散落一地,本是果红地毯,因着茶水润湿,浸黑了一大片,
对于这南疆二皇子妃暴敛天物之后还靠在椅子之上懦懦委屈的行径,迟幼钦不准备做任何反应,反正自己随便说句话,都会把她气得跳脚,若是再开口,她是不是就要直接跳窗而下,让众人都知道是她欺负人,
真厉害,一个欺负三个,
“你……你这妇人,竟敢无视本妃,香荷,抓住她,”
“……”
曹子衿刚走到船尾,还未开门,就听得内里传來这一声尤其刺耳的娇吼,看向守在门口的侍女,见那侍女垂首泯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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