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圆了眼睛,“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在这里的?还有姐姐你认得字?”
“我只是猜想这条小船是那些人备用逃生用的,里面有可能有东西,就试着找了找,果然发现了东西!喏,这张是你的。”柳新雅避重就轻的答道,顺手抽出属于她的那张递给她。
果然成功的引开了袁宝儿的注意力,就见她激动万分的捧着文书,脸色变幻,然后又哭了起来。
柳新雅已经习惯了她爱哭的性子,也不忙着劝慰。继续翻找那个暗格,却什么都没有了,于是回头看着小醅,无奈的很,“小醅,要是再有几个铜板就好了!”
小醅无辜的看着她,“银钱都在那些人身上装着,我可没那本事拿到呢!”
柳新雅点点头,轻抚了它一下,“也对,拿到这些,你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了,以后可不敢这么冒险了哦。”
袁宝儿渐渐平静了,两个人一起动手撕碎了所有的卖身契,洒进水里,看着细碎的纸屑慢慢沉入水底,长久以来压在身上的那道无形的枷锁终于消失了。
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两个人悄悄上了岸。穿过渡口的时候,柳新雅留意一下渡口处竖了一块木牌,写着“萧栅县渡口”。
这个萧栅县,柳新雅略有印象,是蓝水河下游交汇红曲江边上的一个富庶的县城,由于地理位置的优势,以发达的内陆运输而闻名。
两个小女孩抱着一只猫,走在街上,想不引人注意都不成,柳新雅警觉的看着周围,果然没多久就有些大妈模样的人过来,“好心”的问她们:“小娘子,你们这是要上哪呀?你家大人呢?”
袁宝儿怯生生的拉着柳新雅的衣袖,弱弱的小模样就差在脸上写着“来拐我吧,肯定帮着数钱”,再加上她眉目清秀,被柳新雅黑瘦的模样一衬,更显得水灵动人。这些人里倒有一半的眼里瞅着的都是她。
柳新雅也是无比头痛,虽然是二十多岁的心智,无奈装在八岁孩童的身子里,就算气势再强悍,也还是个小毛孩子。
渐渐感觉后面有几个男子都不怀好意靠上来的样子,柳新雅灵机一动,大声说:“我是来找我伯父的,他在城里最大的牙行做事的。这位娘子,您给指个路吧!”
去牙行找生路,是柳新雅能想到的唯一的出路,以她们的年纪想要讨生活只能通过正经的牙行介绍,才不会被骗到乱七八糟的地方。
只见身边的“好心”大妈笑容一僵,,不自在的说“你们是要找古牙侩吧?朝东走,穿过两条街就到了。”
柳新雅眼角余光看到围上来的男子慢慢散开,松了一口气。
拉着袁宝儿朝着东边走去,路上不放心,还特地找了人问了下:“古牙侩的牙行怎么走?”只见路人指的路跟那个大妈说的一般无二,便安心的走下去了,一路尽量走人多的大路,不敢往小巷子里靠近。
走了有一个时辰,终于看到牙行大门了。
柳新雅先在远处观察了一阵子,只见进进出出的各种人都有。一个精干老练的男子不时来到门口迎来送往,态度热情,举止礼数周全。
柳新雅知道古时候牙行的牙侩就相当于现代中介公司的经纪人,是集房产中介、商品中介、乃至职业中介于一体的中间商人。这些牙侩见多识广,人脉丰富,若是能说动这样的人帮她们找个帮佣或者能暂时打短工的地方落脚,也算解了她们的燃眉之急。
正思索着怎么靠近又不会引起对方反感的方法,就看见那男子因为忙碌连水都喝不上而干裂的嘴唇。心下一动,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