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皇后在我完成任务时给我的可自由进出皇宫一次的令牌,要我若哪天有事可用此牌找她。”
“哦,真……真是太好了。”九黎松了口气。
于是,进入皇宫便变得轻松了。约摸两个时辰后,九黎与罗风来到了皇宫天牢的狱门前。
狱官一边带着罗风与九黎进入天牢,一边嘟囔着:“真是的,西宫皇后不久前刚刚审问过那个女囚犯,这才出去了不到半个时辰,怎么就又派人来了……”
九黎听此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忙拉住了狱官,问道:“你……你方才说什么?皇后亲自来审问罗画雪?”
“是啊。”狱官悲叹,“西宫皇后好似想要从她口中逼问出什么,对她用尽了各种刑罚。说来,那女囚犯也真是倔强,被打得皮开肉绽,愣是不吱一声。唉,那凄惨的哟,连我们这些当了这么多年感情早已麻木的狱官,看了都不由得害怕。”
“什……什么?”九黎顿时心如刀割,惶惶不安。
“画雪……画雪……”罗风痛心疾首地喃喃着妹妹的名字,面如土色,忽而一把揪住狱官的衣领,声色几近颤抖地吼道:“快,快带我们去见画雪!”说着一把将狱官狠狠推到前面,“用跑的!”
狱官似是被吓住了,狼狈地踉跄了两步后,连忙跑了起来。九黎与罗风加紧了脚步跟上。
到达关押罗画雪的牢房门前时,九黎却是止住了脚步,只是看着罗风拼命冲了进去,抱起了那片角落里倒在血泊中浑身颤栗的身影,凄厉的叫声刺得她神情恍惚然。
“画雪,画雪,……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来晚了……大哥害了你……是大哥害了你……”
两行清泪不觉已落脸两旁,打在混着血迹的地上。九黎紧紧咬着嘴唇,咬出了血液全然不知,只是身体好似失去了控制,猛然跪在了牢房门前。
她可以清晰的闻到空气中弥散的罗画雪身上的血液腥味,似乎能想象得到就在不久之前,那个心肠歹毒、心狠手辣的西宫皇后对画雪用了怎样的酷刑。可是,画雪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无用――面对一个纯心是想制她于死地的人,说什么都是徒劳。所以,她不哭,只是咬着牙关,任各种刑罚加身,任皮开肉绽,任体内的血液横流。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默默地等待着谁能来救救她……
而她所信任的朋友,她所爱的人,还在外面,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的痛苦――肉身的痛,以及,心中绝望的痛。
罗风将罗画雪抱起,摇摇晃晃地走到九黎的面前。
接着灯火的微光,九黎看到了罗画雪那被血液浸染过的脸庞,道道裂痕般的伤口,触目惊心。
罗画雪这时眼睛蒙松地睁开了一些,嘴中喃喃着:“妹妹,帮我……告诉……夏辛,我……我……没有……背叛他,真的……没有……我……进宫……是为了当……当他的妻子……”
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因为每一个字,都发自她的内心――她想要告诉他的话。
九黎紧紧搂着画雪,泪水忍不住地流下,“告诉他,自然什么都要告诉他。所以,画雪,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亲口告诉他。”
“好想……好想见他啊……可是……我这个样子……已经不能……见他了……”罗画雪却轻微地摇了摇头,眼角落下了一滴泪珠,合上了眼睛。
九黎惊慌失措地大喊:“罗风,快……快送画雪去太医院,我知道太医院在哪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