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要教人将睿王引入定鼎门的小城,我们将所有人马埋伏在城墙上下。睿王一进城,我们出其不意,便可……”
众人互相交视,终于那花甲文官说:“兵行险着,这倒是险中求胜的一策。唯待肃王决断。”众人纷纷附议,唯有明希一言不发。适才那一位短须邱将军说:“陆将军丹州一万人马,已经悄悄到了?轮荩?由衔业娜?蛉寺恚?馑耐蛉诵璧眉纯潭晒?航??绱嗽勖欠娇梢杂肫湟徊?!?p> 衡俨朝他点了点头,邱将军起了身,匆匆而去。
花甲文官又说:“只是如何将睿王引入定鼎门,倒是难办。便是教人去请,也得是睿王信得过的人。否则的话,徒增他的疑心,反而坏了事情。”
书生“嘿嘿”一笑,缓声道:“人选到不难,就看肃王肯不肯了。”衡俨扬起眉,做询问状。他环顾了一圈,又瞄了我一眼,才道:“听说肃王有位夫人,自幼和睿王相交,是睿王的知心之人……”
衡俨和明希的眼光皆朝我看来,我低着头,心中只是冷笑。衡俨断然道:“不行,青鸟不能去。”我暗中松了口气。那书生又是“嘿嘿”一笑,竟然不理衡俨,对我说道:“听说夫人出身墨剑门,当知何为“兴天下利,除天下害”?肃王和睿王若兵戎相见,烽烟一起,情形便一发不可收拾。如今皇上属意肃王为天下之主,夫人只一人之力便可为肃王除天下害,又何乐而不为?”
他振振有辞,大有道理,我无法辩驳。众人又瞧了我一眼,只沉默了不说话。我见众人对我竟然皆有期许之意,不禁冷哼一声,道:“先生对我所知甚深,不过你可知道我爹爹师出何门?”书生一愣,并不说话,衡俨淡淡一笑。我哼声道:“我爹爹一心向道,道家以上善若水。他常说治大国,如烹小鲜。神圣两不相伤,故德交归。先生大才,当知我的意思,两不相争刀兵入库方为上策。”我听他们谈这些事情,早已心慌意乱,只是随意攀扯,无非是说自己不愿做这事。这道理我虽讲不过他,可我态度已明,书生被我呃住,悻悻地瞪了我一眼,再不出声。
明希突然道:“都莫争了,我去。”我低低唤了一声:“二哥。”他淡笑道:“我和容植是同胞兄弟,他至多当我不偏帮他,当不至于怀疑我会害他。”众人都瞧着衡俨,只待他决断,衡俨只是沉吟,迟迟不决。过了许久,书生急道:“肃王,当断不断,错失良机。”衡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正要说话。
外面忽然传来周群逸的声音:“贵妃娘娘!”又听见一个娇媚的声音低笑道:“周将军,你不去管着你的御林军,在这里做什么?”周群逸压低了声音回答,贵妃又高声说:“适才去见皇上,皇上说青鸟在此,我和青鸟多年不见了,周将军可否通融?”她娇声软语,以她贵妃之尊,大可以置周群逸不理,她反而软声去求一个将军,倒似周群逸刻意为难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