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万万不能答应。”
我眼角一痛,一滴泪立时滑落了下来。我转回头,伸手抓住他的手,哀声道:“若在搴西,一切便是好好的。”他笑道:“只想着嫁个惧内的丈夫,好教你管教得严严实实的。”
我忍不住“噗”地一笑,他怔怔地盯着我瞧了半晌,忽地埋头亲了下来,又一掀被子,翻身覆住了我。我又急又慌,却推不开他,只听到他在耳边喃喃说道:“你的心,你的人,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他的气息哄热了我的耳朵,叫我心中酥氧,再也没了力气。只知道伸手紧紧地抱着他,魂游物外,由着他胡天胡地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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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酸痛,第二日睡到晌午时分才醒来。我一摸身边冰冷,衡俨早已不在,花开说他一早便离开,只嘱咐莫要叫醒我。我回想起昨日他的吻在我身上辗转缠绵,他在我耳边说了无数羞人的情话,我们十指交缠,一室皆春的样子,便羞红了脸。好不容易起了床,梳洗了,并蒂帮我收拾床铺,见到褥子上的小块血红,不禁一怔,叫道:“夫人……”
我一瞧便胀红了脸,只低声说:“拿出去烧掉吧。”她疑惑地瞧了瞧我,收拾好了,又给我换了一条新的单子。
衡俨这一去又是数日才回来,这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便只见了他三面,每次匆匆一见,却是无尽的缠绵。我不知其他日子他身在何方,忙些什么,可心里又一清二楚。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那一日,绍庆三年十月二十六日。
那日晚上下着大雨,我不知衡俨是否会回来,只坐在屋里看书。到了亥时,忽然有人又密又急地在敲院门,花开起身开了门。曹管事领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将军进来,那将军说道:“夫人,肃王请你入宫一趟。”我不认识这个将军,问道:“将军高姓大名?”他拱手道:“末将御林军统领周群逸。”
我一愣道:“周将军,可知道肃王叫我入宫所为何事?”周群逸道:“末将不知,只请夫人随末将入宫。”我心中疑窦丛生,直觉得衡俨不会叫我不认识的人来叫我,可这人若能堂堂正正地进入了肃王府,身份自然并无疑问。我略一思量,叫他在外面稍候。转身取了挈燕随身带上,装束停当,才出门随周群逸而去。
他带着我,出了府门,登上马车。马车一路竟然无声无息地朝皇宫而去,我心中惊奇,掀开了帘子看,才看到马车的轮子,和马蹄上都包了软布,又在大雨滂沱声中,因此听不出丝毫声音。我不知他们搞什么玄虚,只能不动声色,静观事态。
马车果然一路向北,畅通无阻地进入了皇宫。又过了片刻,马车停了下来,周群逸在外面叫道:“夫人请下马。”我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看到前面宫殿上的三个大字,不禁一愣。我竟然是在乾极殿的宫外,周群逸低声道:“夫人请入宫,皇上在里面等着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