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丫头们睡。”他看看我,又看看黄大娘,黄大娘怒声道:“你管我们的闲事做什么?管好你自己罢。”黄衙头顿时一缩身子,蹿到了里屋。
我忍不住呵呵的笑起来,黄大娘哼声道:“男人便是要这样管教才好。”又低了声问我:“你真不回去?”我瞥了一眼门外,闷声道:“不回去。”
黄大娘低声劝道:“我和老黄,那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也不敢同我吵。可他是王爷……”
我低了头不说话,黄大娘又说:“你不能指望他像我们家老黄一样。”我起了身,朝黄大娘福了一福,低声说:“大姐,我进去睡了。”便逃到了大妞和二妞的房间。
接下来十来日我又想去帮黄大娘卖包子,可她不让我做事,只让我坐在铺里,我无甚趣味,只好陪着大妞二妞玩。时而见到有人从对面院子里出入,可却未见到衡俨的身影。
我正和两个丫头铺外头在玩丢沙包,突然大娘叫我:“云青,你帮我看下铺子,我到里屋拿点东西。”我连忙回到铺里,恰好有人要来买包子,我连忙招呼客人。正埋头忙碌着,突然好像人都似散开了,我一愣,抬起头,才发现衡俨负着手站在包子铺面前,后面还站着几个护卫。
我低低地哼了一声,大声说:“要买便买,不买便别挡着我们做生意。”他左看右看,既不走开,也不说话,我看的心烦,转了身靠在柱子上不理他。这时黄大娘从里屋出来,瞧这阵势,愣了一愣,讪讪地在一旁陪笑。
突然听到他对黄大娘说:“黄大娘,你这里可还请杂役?”黄大娘又一愣,陪笑道:“我这小店,有云青帮我便行了,哪要请什么杂役。”他淡淡一笑,挽起了袖子,伸手取了一块抹布,便去抹桌子。
黄大娘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拦着他道:“王爷,王爷,这些粗重活,不是你这样的千金之体干的。我来我来……”可她抢不过衡俨,不禁着急叫我:“云青。你看看……”
我靠在柱子上瞄着他,走到他面前一拉他的袖子,扬声问他:“你做什么?”他将抹布一扔:“你要学文君当垆,我只好效司马相如打杂了。”
我忍不住“噗哧”喷笑出来,他见我笑了,双手扶了我的肩膀,低声说:“莫再淘气了,跟我回去。”黄大娘一见,过来就将我推出门外,叫道:“快回去,快回去,不然我这铺子也别想再做生意了。”
他陪在一旁,低着头殷殷地瞧着我,我咬了咬牙,自己便朝对面院子走去。
进了房,我便坐在床边,一声不吭。衡俨跟着进来,正要将门关上,我高声道:“这么闷热,关什么门?”他瞧了瞧我,又瞧了瞧门,讪讪地点了点头,开着门,坐到了我旁边。
他伸手要拉我的手,我躲了开扭转了身子过去。片刻,他低声说:“那晚是我不对,你莫再生气了。”我低低地哼了一声,仍是不理他。他突然说:“你爹爹向道不向佛。你可知道佛国护法的“二十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