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肃王这几日为了楚王的事情,不休不眠已经好几日了。”
章华清一摆手,说道:“我自有分数。”我瞧他胸有丘壑,便不敢再说了。
他又沉思了片刻,从包里摸出一个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似是一把用石墨做成的剑,只有小指大小。我奇道:“这是什么东西?”
章华清道:“我听说你在?轮菔芰松耍俊蔽业愕阃罚??值溃骸澳懔糇耪狻澳?拧保?粲行枰??谧邮苯??闳迹??闷?套匀挥腥死凑夷恪!?p> 他又嘱托道:“你将这贴身收好,不可告诉他人。”
我倒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东西,瞧这墨信小巧可爱,又可作为墨剑门的联络信物,我心中喜欢,便收了下来,跟章华清说:“谢谢小师叔!”
他嘿嘿一笑,又细细嘱咐道:“连肃王也莫要告诉。”
我点头称是,二人又说了不少陈年旧事,不知不觉已近黄昏。
婢女这时叩门进来,说晚宴已经准备妥当,请我们随她入席。章华清皱着眉头说:“我不爱吃他王府里的这些劳什子。”他转身跟我说:“我回去了,你也回你的肃王府去。”
我着急道:“你住哪里,我明日去寻你。”
他一笑道:“上官煌的参军是墨剑门的弟子,我在他那住两日办完事情回广湖了。你也莫来寻我了。”他瞧着我,低声道:“夫妻和睦最要紧。”
我听了眼眶一红,他瞧我哽咽的样子,笑道:“莫哭莫哭,可别丢了江湖儿女的豪气。”
我听了又笑,点了点头。见婢女站在一旁,连忙叫她去装两袋芋头和烤鱼,她倒没推三阻四,立时便拿来了。我硬是让章华清拿上,他也不客气,接了过来笑道:“这实在是不错。”
我瞧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出王府,觉得一位亲人又离我远去,突觉孤苦无依之感更甚。但又觉江湖中有人与我相望相扶,又不禁燃起些希望。一个人倚着柱子,不觉有些痴了。
过得好一会儿,听见有人叫我,我赶忙拭了眼角的泪。转回头,是衡俨。我低声道:“三哥。”衡俨瞧我神色黯然,上前揽住我的肩膀,我挣了挣躲不开他,心中软弱,便将头倚在他的肩膀上,才觉得茫茫大海中有一叶扁舟可得依靠。我稍得休息,可风雨片刻也不让我安宁,就听到有人叫我:“青鸟。”我认得是容植的声音,不愿见他也不敢见他,便愈发将头埋在衡俨的怀里,若能躲得片刻也是好的。
我听到衡俨说:“五弟!”
许久才听到容植说道:“明日我和上官将军去拜访章先生,不知三哥意下如何?”
衡俨道:“章先生的事情有五弟和上官将军一力承担,我便放心了。我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便不去了。”
我突然想起一事,抬起头来问容植:“五哥,我多时未见妍姐姐,可否让我一见。”
容植淡然道:“她和上官将军正话家常,只怕不方便。”他目视远方,神色漠然,我却见到他眼里竟然有凄怆之意。我不敢再瞧,扭开脸点了点头。容植,你不能忘我,我何尝能忘记了你。
衡俨道:“府中还有事情,五弟,我和青鸟先告辞了。”
容植漠然地点了点头,衡俨紧紧地牵住我的手,带我出了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