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到时真哪样的话,你就不能怪我不给你留面子了!”
九姨太不满的说:“好!只要你把事情办成了,少一个子,你就把我卖了抵!”
接下来,我就盘算,如何除了这几个心头之患,而又不留下口食了。这桩活即有利我以后掌握这支队伍,当然顺便捎带脚的也把钱赚了。
当然,拿钱也要拿得让人家心服口服,盗亦有道吗!这样想来,就有些难度了。思来想去,还是只有,利用他们两家的矛盾,制造出紧张的气氛,来掩盖我们的行动。最好是能鼓得他们自己真刀,真枪的来场自相残杀就好了。他们要是能互相都把对方杀死了,那可就省我们的事了。
他看了一眼,想说话的玉娇,恶狠狠的说:“死丫头,你别又胡说,我是瞎想,骗人的。告诉你,有些事就是你不去想它,它也会照样发生的?”
我不由的一惊,这个粗人竟说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但是对他的粗鲁还是不由的反感,催促道:“快说故事吧。”
拿定主意后,我就把这事交给了我的那个营长去办了。我让他不动声色的挑拨两家的矛盾。暗地里,把我们的弟兄和我们买通的士兵分明里,暗里分别支持两家。让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家才是这支队伍的实际领导。交待完了,我就不再问这事了。抓紧去收买那些大小官吏去了。
转眼就半年过去了,年关将近。县长要犒赏军队,我知道机会来了。就叫来那个营长问:“你的活干的怎么样了?”
营长一笑:“八哥!大洋我都快花掉两万了。再办不好事,我哪还有脸跟你混呀?”
我说:“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我最看不起的,就是光说不练的嘴把式。现在机会来了,做出来的事,比说出的话有用。你要这般如此的,把事做好,不得有错”
腊月二十的那天,县长带着酒肉,大洋来到了军营,按名点卯的发放完毕,就在城防司令部,排开了酒筵,宴请城防军的全部军官。酒席上真可以说是肉山酒海,丰富之极。而这场酒筵的内容和赴宴者的内心就更是丰富了。
酒过三巡,县长说话了:“诸位!本官今天来:一、是代表全县父老感谢诸位将士一年来的保乡、守土之功。诸位辛苦了!
二、借此机会,感谢张、李你们两个名门望族,对本县各项事业的热情支持!我在这里谢谢了。
三、奉上喻:传闻张、李两家微有嫌隙,今天特来做个和事老。请诸位杯酒释前嫌,军**事,精诚团结最为要紧,过去的一些小事,就一笑而过了吧。
诸君如果没有异议就请干掉这一杯吧,也算是给本官一个薄面了!
张、李两家的人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喝了杯中酒。我的营长一个劲的溜须拍马,让两家人都觉得自己不含糊,信心十足。
司令张彪率先表态:“请父母官大人放心!我们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管我们私下有什么,完成上峰命令的决心是一致的。何况我们私下并没什么。李奔、李放二位兄弟!你们说是这样吧?”
李家兄弟鼻子都气歪了:你他妈的做完坏事,没话说了,就抬出军令来压我们,没门!买凶杀人、谋夺帅位,是多么大的事,你小子就想这么盖过去了?我们今个要是一点头,这事就算过去了,龙哥岂不就这么白白的死了。
于是。李放说:“父母官大人!张司令说的对,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不过这也要看命令对不对,不能盲从吧?比如:长官看中上司的位子,命令属下击杀上司,以便取而代之,这样图谋不轨的命令也能执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