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乐着问:“你们都看明白了些什么?说说看!”
老鬼得意的说:“你看人世上的那些美女,一个个花枝招展,还不都是花钱堆起来的。她们的吃、穿、用,加一起,也没有打扮花的多。你说,她费那么大的劲打扮起来干嘛,还不就是希望人多瞅瞅。可是,你要是瞅上劲了,去摸她一下,她就一准会喊‘非礼呀’。你就会招来一片白眼。这还是客气的,倒霉的还会招来警察。”
大家都被他逗乐了。我忍不住的问:“你说的这些,可有点武断了。现在人的吃喝、穿戴,和打扮没法分得那么清呀?你是怎么知道,谁花的多,谁花的少哪?”
老鬼有点烦的说:“你们有点文化的人,看样子挺机灵,可实际上怎么这么笨。这有什么不好分的。”
我不由好笑的说:“我怎么就笨了,这本就是不好分的事呀?你今天把它说明白了,给我听听。”
老鬼不屑的说:“这有什么,不好分的:四五快钱一双的鞋子,穿在脚上就很舒服了,也很结实,也不难看。可她们为什么不穿,而要去穿四五十的,四五百的,甚至是四五千的?这多出来的部分,当然就是打扮的了。不然,你以为他们,都跟你一样的傻呀。
还有,你看那些三百块、三千块钱一条的裙子,不见得用的布,就比三十块钱的多,穿身上皮肤的感觉也差不多。不是为了给人家看,谁愣呀,不穿三十的,去穿三百的,三千的?”
老鬼的话又把大家逗笑了,我不由的感叹道:”不怪人家说,旁观者清。你们看,这旁观的鬼――都这么明白!”
我们移到了亭子里,四盏一瓦的荧光灯,把亭子里照映的迷迷茫茫。鬼众们一片模糊,看不出个丑俊,远处就只见密集的鬼眼,闪着寒光了.。
我说:“八先生还没到,是不是我们哪位先来一个。我们边说边等呀?”
我的话音还没落,飞八的声音就接上了:“远兄弟,别呀!老哥我这不是来了吗!”随着话音一阵风急旋而至。渐渐的凝聚成飞八的模样。他一屁股做到了客座上,一付当仁不让的德性。带着喘息的接着说“远兄弟!知道了吧:老哥我也是挺有人情味的吧。我昨晚就没来搅你的好事。”
我忙打断他道:“飞八!别当了土匪,就连人话都忘了,都不会说了。真是的,人情世故一点都不知道,别把你的强盗行为,往正常人的身上套。现在人的行为,你不可能理解,还是说你的故事吧!”
飞八也急了:“唉!唉!我说老远,你怎么能看不起人哪?不客气的说:我过了手的女人,比你见到的都多,你信不?就女人的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你敢说,恋晨那丫头急急忙忙的赶回人世,能于你无关!”
我只好耐住性子和他说理:“说你不懂你还不服。我问你,人和禽兽孰高孰低?”
飞八不屑的说:“唏!你拿我当白痴,禽兽怎么能和人比。”
“你也知道呀?怎么禽兽以占有异性为能事的兽行,你这个人还以为它是美事哪?竟然还照着去做,还以此为荣,对得起你身上的这副人皮吗?
我们人,真正被同类景仰的是他为同类做出的贡献和牺牲,并不是索取和占有!要都是你这样的思想标准,又都照此行事,人类岂不是又回到禽兽的行列中了。你看看现在社会的文明程度,和发展的速度,就该知道大多数人都是什么样的思想境界了”
飞八不耐烦的说:“你别和我绕这虚的,你就直说恋晨对你有没有想法?我不信,就能奇了怪了!别撒谎!在我们鬼面前,扯谎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