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的没用劲打你,就轻轻的拧了几下。来,我先帮你把青淤去了。大哥!你不会真气我了吧。”
我得意的一笑:“那怎么会!我是大哥!没有点心胸,怎么做的了大哥?”
“那好!回头你把妖怪祸害人的故事,给我讲几个吧。”
“那可不行,这些故事都龌龊的很,不是随便好说的。”
“哪你怎么听到的?”
我只能难为情的笑笑,这个丫头对人情事故几乎是一点不懂,只好说:“说这些故事时,多是平辈的同性人在一起说笑的。好说这些故事的人,多半也是那些爱开玩笑的人。说的干脆一点,就是素质低一点的吧。
可是,在那种场合,如果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听,人家会说我假正经的。尤其向我这样的单身汉,还会招来更难听的说道。但是,如果现在我给你们讲这些,哪我可就是真的是老不正经了!”
芹丫头的倔劲上来了:“我就不信了。你不想听,却愣往你耳朵里灌。我想听,却又听不到!”
我只好耐心的给她解释:“这就是人世上的风俗习惯呀。往大里说:就是伦理道德的一部分吧。我说过了,这些故事,多是同辈,同性别的人在一块传播。两代人之间传播的就多是些有警世,教育意义的了。异性间的传播,恐怕就是夫妻间的玩笑话了。
你要是真想听呀,也只好去问问你娇姐了。恐怕,你娇姐知道的可能也不会太多。这些故事说笑的时候,都是尽可能的避着女孩子的,能听到一点那要到结婚以后。你娇姐离世的早,就可能知道的不多。还有呀,就是她家的环境,大概也不易接触到这些东西。”
玉娇默默的点点头,
芹丫头不解的问:“为什么?”
我只好笑着,继续给她解释:“这是啊,老把这些挂嘴上的人,就是在穷乡僻壤,也是常常会遭到人们白眼的,相对的俗人呀!”
这时电话响了:是芸芸打来报平安的。
挂了电话就说:“老妹!这回该放我睡觉了吧?晚上我们还要听飞八的故事哪?”
玉娇说:“别愣着了,让大哥睡觉。走,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说一点。”
我突然想起来了,忙叫住她们:“你们等等!小妹,你不是不能在阳光下活动的吗?昨天怎么来去自如了。我真以为是你找来了一位,道行高深的仙家哪?”
玉娇乐了:“我说哪!原来是从那会,就误会开了。”
芹丫头平淡的说:“我也不知道,我的功力这段时间怎么恢复的这么快,已经快复原了。再者,一时急了,也就顾不了许多了,只有咬牙上啊。”
“原来是这样呀!这我就不仅仅是要感谢的仗义相助,还要恭喜你了!”
“到没什么可恭喜的。我高兴的是,以后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公开的和你结伴出行了。这倒真是件让人开心的事。”
我们正开心的唠着,无意间却看到一旁的玉娇,一脸的沮丧。便问:“玉娇!你怎么不为芹丫头高兴呀?”
玉娇:“我怎能不为芹丫头熬出头了,而高兴哪?只是想到你们可以随意的活动在人海里,阳光下了。我还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想往着阳光,就不由的伤心。
投胎吧――就得都一切从头再来,我是真的舍不得你们呀。不投胎,就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啊,能不愁吗?”
看到她如此的忧伤,我小心的陪着笑脸说:“那么,我们现在就这么开开心心的过着。什么不人不鬼的,你哥哥我,不是也,不鬼不人的吗?时间久了,等你烦我们了,不就能开开心心的投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