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你不用给我戴高帽。我就是我,别人怎么看,与我何干?再则,我也管不了呀?肯定一个人,一个看法。我能管到的,就是自己堂堂正正的做人罢了。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哦!我想起来了,是说的这个亭子?
其实,这也是一个误会,你们怎么不分析一下就相信了。我们一帮子人,累了那么多天,怎么就没人看到哪?真是山中方一日,世上几百年的神话,今个倒过来了――
哦!今天来不及了,等我约好他们后,再请你们来和他们见面吧。我保证:你们会对‘人不可貌相’这句老话有新的认识。不过别忘了,带点钱来,不管你们用什么理由。
这也不是我讹你们,这可是上门做点好事的机会,如你们所说,这些手艺失传了真的可惜。这些老艺人,也真的该得到一点关照了!”
民俗研究会的几位亟不可待的说:“看你远处长说哪里去了?帮助他们,不就是我们分内的事吗!只是,我们可以住这里吗?明早就请你带我们去见见他们。这些手艺可都是大师级的了,撒落在民间湮没了――真是可惜呀!”
我无奈的说:“这恐怕不行!你们看到了,我这儿就这么点地方,芸芸又在这里,你们睡哪?”
民俗研究会的几位一笑:“俗话说‘过宝山不可空手而归’,到了这么漂亮的亭子里,不住上一晚多亏呀?这么大的亭子,怎么是没地方住哪?”说着,还抬手止住了,才继续的说“远处长!你别说没有这么多被子的话。我们怎么会不知道,乡下大一点村镇都有租被子的。我们的车就在山下,这不是问题――”
我的心里不由一激灵:好家伙,这是有备而来呀。不仅沉吟:“这――”
还是女孩子善解人意,我的继任小吴看出了我面有难色,站起来解围道:“这样打搅老处长不好吧?反正我们有车,明天我们早点再过来就是了――”
民俗研究会的一个老先生笑着说:“是啊!你们女孩子这样在外面过夜不方便,还是回去的好。还有不想在这儿的,也请都一起回去吧!反正我现在是舍不得走了――”
说着,一脸惊喜的看着亭子里结构――
他的话,引起一片笑声,小吴带着笑,无奈的看着我――
警局的两位,笑容里露出了狡黠,眼神里充满钦佩的看向老先生,嘴里却说:“我们就是来给诸位‘专家’保驾的,职责所在,我们当然不能走!”
“这――”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了――
这时外面传来颤巍巍的一声:“远兄弟在家吗?”
我忙说:“在哪。快请进吧。”
一个衣服破烂,抖抖索索,脏兮兮的老人走了进来。我急忙迎了上去。――我心里明白,这多数是芹丫头捣的鬼,给我圆谎来了。
便说:“老哥!是你呀!你来的可真是时候。这几位正想去拜访你们哪!你就自个来了。”
老人强稳住摇晃的身形,说:“兄弟!不兴这么跟你吴哥说话。唉!哥哥混到这个地步,已经是谁都瞧不起咱了,可是,你是我兄弟呀,不能也跟在别人的后面拿哥哥取乐呀!不兴的,这会伤你吴哥心的呀!”
我忙说:“吴大哥!您别多心。这几位真是来找您的。――要问问这亭子是怎么盖的。”
来的几个人,也都忙着帮腔:“老人家!我们真是佩服你老的手艺,想去拜访您哪!”
老人坐下后说:“哦!是,这事呀!照这么说,兄弟,是我多心了,委屈你了!别记心上,啊!别记心上!你哥哥我啊――不是老糊涂了吗!没用了,老了,老了,糊涂了!平白无故的就冤枉了我兄弟――我这还活着干什么!”
我忙说:“大哥!没事的!你来了我很高兴,正好你也给他们说说这建亭子的事。也就是闲唠唠嗑。”
几个人都附和说:“是啊!老人家,就给我们说说吧。”
老人却说:“对不住几位了,我没心思唠嗑。我是有事来求我兄弟的,正事还没着落,我这心里急呀,哪有心思唠嗑呀!”
我不由的在心里笑:今个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帮我圆这个谎。只好说:“好的!什么事你先跟我说说,咱们先把它解决了,然后在唠嗑不就行了。”
老人很难为情地说:“兄弟!真张不开这张嘴呀!什么事都来麻烦兄弟你,真不好意思呀!可是,不来找你,我们也真是没有别的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