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雨.就这么迷了他的眼睛.醉了他的心房.
转回头的九儿恢复了沉静的面容.甚至连眼神也沒有了丝毫的波动.她素手清扬.檀口微张:“火海滔天.”
猛然间.一排火墙突兀的出现在了黑衣联军的身前.随着玉手清翻.一声娇喝如同霹雳般让一众黑衣军人几乎生出了自绝生路的念头.
“风之力.”随着话音落.一股罡风瞬间倾吐在了火墙之上.
“连弩齐发.”随着一声清脆的呼喝之声.密密麻麻的弩箭随着火浪.劲风.尽数射入了黑衣军的阵营之中.
哀嚎声.惨呼声如海浪一般此起彼伏.不断地响起.
九儿迅速又塞了几粒丹药到口中.素手连翻.一股股炙热的火浪瞬间向着联军席卷而去.
只是半个时辰不到的功夫.那涌进城中的近千名黑衣军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丧生在了一片火海.箭雨之中.
九儿也不去管那坚硬的藤墙.这个可比那城门管用多了.
她迅速又登上了城楼.指挥着众人迅速的把城楼上的巨石和点燃的敌军尸体当成了武器扔下了城墙.
联军的反应速度很快.一旦发觉城门处再次被天启军夺回.一众攻城的利器便如突然爆发的火山.向着云城楼铺天盖地般砸了过來.
九儿立在城头.像是一轮冉冉升起的朝阳.鲜红的战衣迎风鼓荡着.红得艳丽.红得耀眼.更红得妩媚.也红得令天启一方的将士好似看到了主心骨.看到了一面象征着胜利的红旗.
她一根皮鞭舞得密不透风.巨大的力道将那些范围内的巨石击得碎裂成几块.倒飞落在了城下联军自己人的头上.像是在那一片天空下做出了一个巨大的防护罩.为城下运送床弩的军士赢得了一块相对安全的珍贵空间.
九儿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吞了多少的丹药.就在体内的异能又一次即将告罄之时.管衡终于是指挥着一群百姓从城下艰难地运上了两个奇怪的大家伙.
那东西长约三.四米.长相就像是一张大床的样子.在床面上.一架张开的巨弓连接着三把大弓.整齐地排列着.
巨大的箭矢也同时被抬上了城楼.搭在了弩床之上.旁边粗韧的绞绳竟然需要几十名壮汉才能搅动.一经发射.那射出的巨箭竟将千米外联军营地的一架抛石机砸了个粉碎.还串葫芦一样带倒了一队的黑衣军人.城墙上顿时欢呼声响成了一片.
随着两架驽床的加入.连番的发射.也将黑衣军的气势狠狠地砸落.那如臂所指的强悍战力.那锐不可挡的进攻态势却是让天启一方的士气大振.
在两边的军人都已是十分疲累的情况之下.就像是一张被绷到了极限的弓弦.它已经承受了太重的压力.再加上哪怕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力量也足以成为那根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突如其來的打击很快就成为了决定两方生死的关键.
在见识了突然出现在云关城楼上那巨大床弩的威力之后.黑衣联军终于如潮水般地退却了.这个在马背上驰骋称雄的民族在经历了此番十五天连续不断的进攻.留下了数不清的尸体和满地的狼藉之后.他们终于退缩了.
云关的城头一片欢腾.劫后余生的英雄们还來不及休息就将管衡高高地抛向了空中.
满面愧疚的宋老将军.也是满身的狼藉.他叉手深深的向着九儿行礼道:“世子妃.我曾请求将军送你回京.吾……错矣.请世子妃治罪.”
九儿瞬间就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意思和这段时间以來她的男人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她连忙扶起老将军道:“老将军差矣.您当时也是为了全城百姓和将士们所想.何错之有.况且……”九儿沉吟了一下.坚定道:“吾.信他.”
说完.九儿含笑转过了头.望向那个终于缓过了气來.却又在忙碌着善后的满身血污的男人.他此刻依然是满身的狼藉.雕塑般俊美如俦的面容上依旧是血痕斑斑.污渍布满.连一向冷静淡然的眸中也写满了浓浓得憔悴和哀伤.但他那创痕累累的身躯却依然冷冽尊贵.挺拔如山.
她自豪.她骄傲.那人满身的创痕就是他英雄的勋章.他对自己付出了一个统帅和一个爱人所能给予的绝对的信任和爱护.他给了自己百分百的支持和守护.他不畏强权.誓死捍卫自己的信仰.这个男人.他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