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这类人喜欢的孩子有特定偏好,一般不会男女都抓,所以这种可能首先可以被排除了。”
“鉴于孩子不论生死都没被发现,凶手本人胆大心细,至少有一处远离人群的独立住宅,从闹市区掳走儿童不被发现或怀疑,说明凶手长相一般,可能从事教育有关的职业,态度温和有礼,很受孩子的欢迎,有较好的经济条件,拥有自己能自由支配的车辆,年龄30到50岁,在ta的人生经历中至少经历过一次涉及儿童的致死事件。”
“我们下一步的工作,就是在从x市茫茫人海中将凶手排查出来。我知道警察办案的传统方式是找出凶手与几个孩子的共通点,但这个凶手与几位失踪孩子的生活可能有关也可能无关,这一点不再作为判定凶手的依据。”
桌上三人听了文沫一番话,纷纷点头,张垒端起水杯敬文沫:“文警官,以水代酒,我先敬你一杯,这类案子我们确实没接触过,还请多多指教啊。”
饭毕,方局长先去市政府汇报工作,文沫等三人回到办公室讨论案情。
张垒拿起桌上少得可怜薄薄的几页纸递给文沫:“这就是案件的全部资料了。三个小孩失踪的时候均没有现场目击证人,而且孩子家长都是在孩子失踪超过6个小时后才报警的,最后被人看到的活动场所没能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线索,总而言之一句话:人证物证统统没有。真不知道这个案子要怎么破了。”
文沫接过资料,有些伤感地说道:“涉及到孩子的案件是我最不想碰到的,孩子家长的埋怨,凶手的残忍,小小生命的消逝,全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啊。而且这个案子线索这么少,又过去一个多星期时间了,说句不中听的话,第一个被抓走的孩子凶多吉少。但我们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尸体出现告诉我们更多,或者等待凶手犯错。不论哪一种,都会再出现听的受害者,你要有心理准备。”
不想,文沫一语中的!
杨明丽的讲话虽然后半截被文沫强势地阻止了,但前半截还是被播了出去,被好事的人截图到了网络,点击率居高不下。
那人也看到了视频,意识到了桑晓朵会是个负担,怎么办?虽然他有信心那幢房子位置够隐蔽,轻易不会被人发现,但是这种隐患他不想留。
而处于危险之中的桑晓朵浑然不觉,跟田士强玩得很是开心,见到那人进屋来,还甜甜地叫了声大哥哥,并拉着他跟着一起玩。
三人开心地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堆积木,拉火车,然后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田士强回屋睡觉去了,桑晓朵却被那人带到了房子后院,同样一支乳白的注射液体,结束了又一个年轻的生命。
田士强沉睡着,做着美梦,丝毫不知道又一个玩伴永远地躺在了他卧室外的空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