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蓝惊诧地望着于莲:“嫂子,怎么回事,你怎么跑来做人流了?”
于莲慌乱地跑开,泪水犹如决堤一般滚了下来,林蓝急忙追了上去。
“嫂子,你和我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跑到京城,为什么又要打掉我哥的孩子?”
“小蓝,你别问了!”于莲无力地说,拦了一辆出租车,随即离去。
林蓝呆了一呆,继而就给林白打了一个电话:“哥,你和嫂子到底怎么了?”
“这个贱女人,她和野男人跑了,我现在成为整个凤凰山的笑柄,两个孩子一天到晚哭着要找妈妈。”林白的声音悲愤之中带着哭腔,凤凰山的男人个个坚强,很少会在女人面前落泪。
林蓝仿佛天方夜谭,那个贤良淑德的于莲,竟然也会抛家弃子和人私奔,这不像是凤凰山的女人做的出来的事,从前她和花绪被闹误会的时候,她还谆谆教导她来着。
现在想来,就像一个讽刺。
永远不要相信,和你讲大道理的人,是有多么高尚。
高尚,只是没有遇到诱惑之前,你永远不知道人性有多脆弱,因为你永远不能预料人生会给你布下怎样的陷阱。
……
因为于莲的缘故,林蓝决定暂时留在京城,和月神找了一家酒店。
晚上,花绪打来电话:“小蓝,听说你和阿神来京城了?”
“嗯,你还在京城拍戏吗?”
“《飞鸟与鱼》已经上映了,票房不错,这里面有你的功劳噢!”
林蓝笑了一笑:“都是你的功劳,看电影的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她可是一个有污点的作家,没影响票房就不错了。
“我在帝王阁订了包房,你和阿神过来喝一杯,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林蓝就向月神说了花绪的意思,月神开玩笑说:“你让我去见情敌?”
林蓝白他一眼:“怕我被人抢走?”
“会吗?”
“不会。”
月神携着林蓝的手,走出酒店,然后去赴花绪的约。
帝王阁的包房,花绪带了很多圈内的朋友,雌性的模特和演员,看到月神,虽然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林蓝,但是依旧前仆后继,一会儿要和他喝酒,一会儿要和他唱歌。
月神一改从前的冷漠,来者不拒。
林蓝忽然有些后悔带他赴约,这家伙现在已经没有过敏症了,继而就露出了男人禽兽的一面。
花绪坐到林蓝的身边,悄悄地说:“你给阿神吃了什么药,他竟然会笑了耶!”
“他吃错药了!”林蓝不爽地应了一句。
有得必有失,月神的过敏症消失了,对于社交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这也让林蓝不知不觉多了一些不安全感,毕竟她家的男人可是高富帅的级别,就像取经路上的唐僧,各种妖精都想要他的肉身。
最可气的是,这家伙还跟妖精互动。
花绪看着林蓝的脸色,说道:“小蓝,你真的决定要和阿神一辈子吗?”
“你又想说什么?”林蓝眯着眼睛给他一记冷光。
“我觉得,你还是可以考虑一下我的,你看,各个方面的条件,我都不比阿神差,滚床单的能力也很强,一定不会让你寂寞到出轨的。”
“滚!”
林蓝简直无语,月神真是交友不慎,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死心,分分钟都在准备着挖墙脚,她真的有那么抢手吗?
林蓝想着就有一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