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看?你没有看见,那十几辆马车出城的时候,官兵根本就没有拦下来盘问,任由马车出城,为什么?难道说官兵认识赶马车的人,所以故意放行?”兰水芙又展开了她丰富的联想,把一切不可能的东西全连在一起。
“没错,守城的根本就没有盘查马车为什么出城,马车上面有什么东西。这能说明什么呢?说明马车是皇宫或者是官府专用的,所以官兵才不会盘查,我们就不要去猜这些东西了,你想不想知道莫冷到栖台城来干什么?想知道的话,我们必须马上进城,迟则生变。”丰之尘一边说,一边拉着兰水芙排队进城,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有什么话,进了栖台城再说。
兰水芙非常识趣地闭上了着急的嘴巴,什么话都不说,站在他们俩前面的老百姓好像在说什么皇太后的事,欲言又止神神叨叨的。兰水芙认真地坚起耳朵仔细听老百姓在说些什么,其中一个老百姓对另一个老百姓说:
“李老狗,你听说没有,好像是皇太后出什么事了,所以城门才会严加盘查。”
“张麻哥,你错了,不是皇太后出事了,是皇上出事了。我听说有人狗胆包天,胆敢给皇上戴绿帽子,皇上派人严加盘查,是为了捉住奸夫。”
“李老狗,我们皇上还没有大婚,皇后是谁都不知道,谁给皇上戴绿帽子?你的消息有误。不对!还是我的消息准,十有**是皇太后出事了。”
“张麻哥说的对,一定是的,皇太后丰姿绰约母仪天下,会出什么事?张麻哥要是知道什么消息,请告诉我,嘿嘿嘿!我最喜欢听这些事了,比我们村姚屠夫的老婆偷人更有意思,皇太后该不是做了什么有辱皇家声誉的事吧?”
“李老狗你猜测的对。我听说好像就是皇太后那个!那个!嘿嘿嘿!还是我们老百姓简单,就算是被戴了绿帽子也没有关系,反正没有几个人认识咱们。戴了就戴了,绿帽子热天遮太阳,冬天还保暖,有什么难为情的。我们本来就是没脸没皮的普通老百姓,不丟人。”
“张麻哥说的对,人就是要想得开。对了!张麻哥知不知道是谁给你带的绿帽子?你老婆总不能白给人家,那个!嘿嘿嘿!”
“李老狗,这事我知道,我专门还找他收了银子,世上那有白睡别人老婆的?我昨天晚上就收了五钱银子,今天进城去喝酒,李老狗要不要和我去喝一杯?”
“张麻哥盛情邀请,我敢不从命?我们到哪一家酒肆?”
兰水芙在两人身边听了好一会儿,忍不住想大笑一场,实在是太好笑。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世上居然还有人心甘情愿地戴绿帽子,说什么冬暖夏凉。还厚颜无耻地跑到老婆的情夫那里去收银子,真是没脸没皮的混蛋,难怪他的老婆会去偷人,活该!
这两个人好像在说什么皇太后不守妇道,还派人到城门口来查找情人,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事,等一下进城后仔仔细细打探就知道了。皇太后连先皇都敢毒杀,说不定会给先皇戴几顶绿帽子也说不定,她相信皇太后是有这个能耐的。只不过皇太后现在毁容了,不知道有几个男人敢靠近她,不被吓死才怪。
“芙儿快走,别笑了。”丰之尘和兰水芙一样,听见了老百姓的谈话,这些事在三国稀疏平常,没有什么好笑的,不知道兰水芙乐什么。
兰水芙在丰之尘急促的催促声中快走了几步,一不小心又撞到了丰之尘的后背,这回兰水芙不依不饶,一边走一边用手捶打丰之尘。“哥哥你是故意的吧!你明明知道我的鼻子先前不小心撞了一回,这次又撞上了,哥哥你就不能慢点吗?”兰水芙的埋怨丰之尘不为所动,依然拉着兰水芙在街上狂奔,要不是街上行人太多,丰之尘真想把兰水芙扔在背上扛着走。街上的行人仿佛在看兰水芙的笑话,都以为兰水芙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姑娘。
街边大树的树叶随风摆动,好像得意地唱着歌,兰水芙伸脚就朝路边的大树狠狠地踢去。大树本来就在路边,没有招惹谁,无端被兰水芙踢了一脚,身上的树叶全都哗哗直叫,仿佛在述说兰水芙的暴行。兰水芙还想再踢大树一脚,丰之尘连忙把她拖开,并且轻轻在兰水芙耳朵边说了句:
“芙儿别闹了,我们俩被人跟踪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先找一家客栈住下来再说。不要回头,跟踪我们的人,就在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他如果发现他暴露了,肯定会派另外的人前来跟踪。与其被另外的什么人跟踪,还不如就让他跟着,好防备,我怀疑是竹东找人干的,我们现在的样子,只有竹东感兴趣。”
“什么?”兰水芙后知后觉,丰之尘提醒她的时候,她才知道她身后有人跟踪。该死的竹东究竟想干什么,莫名其妙的找一个人来跟踪他们,有什么目的?
“哥哥,我们现在直接到客栈吗?要不要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芙儿是饿了吧?客栈里面有东西吃,没有你喜欢吃的,我们可以请伙计去帮忙买。我们就好好的待在客栈里,什么地方也不去,看看跟踪的人能坚持多久,我们就来比比耐力,谁越沉得住气,谁就是胜利者。竹东现在肯定极为迫切的想知道,我们俩进城之后都干了些什么?找了什么人?到过什么地方?和什么人说过话?我们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什么都不做,像一个大爷似的,整天在客栈待着,饿了吃,吃了睡!养精蓄锐。”
说话间,丰之尘带着兰水芙进了街边的一家普普通通的小客栈,看见有生意上门,客栈的掌柜急忙迎了出来,“两位客官里面请,我们客栈小是小了点,但是干净舒适,饭菜也好吃,你们用不着专门跑到外面去吃饭。”
“好!我们兄妹俩最怕麻烦了,客栈里面东西好吃就行了,掌柜的,这是五十两银子的银票,你去给我们兄妹俩开一个大房间,房间里要和两个厢房。我妹妹身体不会,我要时时刻刻照顾她,所以不能开两个单间,房钱好说。”丰之尘一边说,一边又从怀里掏出了一百两银票,连同刚才的五十两银票,一并放在掌柜的面前。
“行行行!我这就去给你们兄妹俩开大房间。”掌柜接过丰之尘手中的银子,笑嘻嘻地塞进自己的怀中,今天生意不错,开门就遇到大财主。看似普普通通的两个人,身上的银子还真不少,这一百五十两银子可以在他客栈里吃住半年,真是两个有钱的主。
“伙计,带两位贵客到二楼甲号房,然后给两位贵客上饭菜。”掌柜的声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后生从客栈里面跑了出来,后生的年纪不大,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朝气蓬勃非常阳光的一个人,人未到兰水芙和丰之尘身边,声音就先到了。
“两位客官楼上请。”伙计一边招呼,一边屁颠屁颠地跑上楼,兰水芙和丰之尘紧随其后上了楼,这时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客栈的大门口闪了一下,就躲到街对面的茶棚里去了。丰之尘的嘴边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是该来了。
兰水芙吃过饭后就在房间里面休息,丰之尘时不时偷偷看一看,跟踪他们的人还在不在,这是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胜负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又过了几个时辰,天色朦朦胧胧暗了下来,在街道上的行人不知不觉加快了回家的脚步,有几个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坐在马车上笑吟吟的说:“正好天渐渐黑了下来,我们可以好好的乐一乐了,白昼总是太长,黑夜总是太短。我最讨厌白天了,一点乐趣也没有,泛味呀!”静穆的夜空,繁星闪烁,偶尔有凉风吹过,虽然是夏天,夜深还是感到冷冷的,天上昏暗的月光把街道上的人影拉得老长老长,像一条长长的尾巴,随着人身体的移动而动,诡异极了。
半夜黑影进入客栈里面的一个房间里面,房间里的客人没有躲藏,还替黑影开了门,应该是熟悉的人。黑影在屋里和房间里的人秘密交谈了许久,声音非常小,就算是有人在门外偷听,未必能听清楚里面的谈话内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没人知道,在夜色笼罩下,显得那么诡异,难以捉摸,他们是什么人?丰之尘不动声色地偷窥着黑影的一举一动。
黑影离开之后,丰之尘也悄悄起身出门,飞身离开跟了上去,轻功比他前面的黑影还要快还要好。黑影到底是谁?来有何目的?会伤害到芙儿吗?丰之尘迫切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