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她摇摇头,“不厌!”转瞬,她又沉醉般笑着,脸上开出很好看的红晕“真奇怪哦!well姐,我明明是一个很喜新厌旧的人,每隔两个月我会动辄把房间的装修改得面目全非,我喜欢穿不同样式的衣服,一个月内决不穿同样的衣服鞋子,同样的书不看第二遍,吃食也是隔三差五的轮换,家里的厨子一批一批轮流值岗,我再喜欢的东西也只是把它收藏起来,在我眼前晃悠旧了的东西总会让我生厌,可是他,非但不让我感到烦,还乐此不疲。你说,他是不是毒罂粟啊!”
well欠欠身,“他有没有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这一辈子啊,只能锁在你身上了!”理理裙摆,叹息“你们俩一男神一女神,走在一起连让人幻想的机会都没有!上天不公啊!”
若若满脸幸福的笑,以为真的会天长地久。
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白色纱窗缝隙漏出,空中飞扬的粒子蜂拥挤在一起吵吵闹闹的要看美人乍泄春光的那一刻。
若若记忆力不好,自从从美国跑出来后,她强迫自己将很多记忆封锁,她快记不得苏君毅的样子记不得威尔斯苏昕爷爷和自己生父的样子了,也快记不得曾经有过的伤痛。生活不断地逼迫她向前跑,她还来不及忧伤来不及哭泣来不及怀恋,就要学会乐观坚强,就要马不停蹄的重整旗鼓,她突然很感激这种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的忙碌,说她胆小逃避也好,她本就是落荒而逃的胆小鬼,受了伤只会躲在墙角里添伤口,遇到不敢面对的事也只会鸵鸟一样藏在沙堆里。她认识苏君毅那么多年,再亲密再坦诚的时候都不敢问他一句“你喜不喜欢我?”,她不停的告诉我喜欢你,你是我的,你要娶我,强迫他无条件的接受自己,其实就是一种不自信。只要把自己的所有交给他,他会负责的吧?他会好好对待的吧?
苏君毅记忆力很好,小到小时候玩过的游戏玩具,甚至很多若若说过的不经意的一句话,他都记得。
这个房间和他在美国公寓里的房子一模一样,简约大气,若若却不喜欢,太冰冷了。就像苏君毅,看起来客客气气,待人文明,但总给她很强的距离感,她好像永远没办法深入他的内心。
利索换了自己的衣服,站起身,突然头晕目眩,眼前黑了很久。她勉强撑在床沿,待适应的差不多后,重新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出来房门才知道,这并不是一套公寓,而是一栋别墅。苏君毅怎么会带自己进他的别墅?还毫无顾忌的趟在她床上,若若有些疑惑。
别墅很空旷,家具倒是很齐全,一眼望去,感觉就是形同摆设,唯一五光十色豪华尽显的酒柜,酒杯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若若轻轻喟叹,苏君毅什么时候成酒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