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哄哄就好了。这孩子可能是刚起床,听她说又作了噩梦,才会哭的,平时多乖阿!”念大娘是个心直口快纯朴善良的粗人,听到若若说有事也不忍心多加责怪,又加了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安若遗这是已经起身,踱步到玻璃窗后,窗后面有个小阳台,她指尖轻轻抚摸着其中一盆百合花,声音却越加清晰的穿进他耳里。
“我估计我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念大娘可不可以麻烦你今天帮下忙,我明天就带若若去医院。”念大娘在那一带开了个小茶馆,没事就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们带着孙子孙女们过去喝喝茶摸摸麻将,小孩子多,安安也喜欢和他们玩,念大娘还时不时会发点零食给小朋友吃,交给她,安若遗很放心。
“那倒没问题,要不你和安安说几句话吧?”念大娘仗义执言的说。
“安安,怎么哭了,做什么恶梦了?”
“好,妈妈错了,好,妈妈回去跪搓衣板。”
“好,可以拿糖吃,但不可以多吃哦,会有虫子在牙齿里爬的。”
……
苏君毅将办公椅转了一个角度,白光打在安若遗的脸上,柔和的如一泓清水,人如百合一样的白皙,嘴角勾起浅浅得笑容,他们两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尴尬,而安若遗在他面前的行为有很大的反差,有时候像一只长满刺的刺猬,为了保护自己拼命的戳他,有时候像一只无助的猫咪,受伤之后直会躲起来舔伤口,有时候冒冒失失,有时候坚贞不屈。他从未见过此时的她,安宁,素净,舒心,有一种母性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