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心情实在无法言表.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身上了.根本沒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很惊讶吧.”冷烈站起身.看着一脸惊讶的他.轻声说道.视线落到安静的躺在里面的沐之晴.目光一下子柔软起來.
陆子染注意到他眼眸底下的神情不由的皱起眉头.奇怪这个人到底是谁.竟然会被放在棺材里面.而且看起來是一位对冷烈很重要的人.
“她.是谁.”远远的站在门口的陆子染.还沒有看清楚里面躺着的究竟是谁.只是觉得很好奇她为什么会被安置在这里.
冷烈眉头抬头.柔和的视线看着安静躺着的女人.声音竟然有些了片刻的温柔
“是我的妻子”也许只有在提到沐之晴的时候.他的神情才会这么柔和.
陆子染惊讶的张大嘴.沒想到外界传闻失踪一年的冷氏第一夫人原來被人安置在棺材里.竟然就在冷宅的地下室.
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心情很是复杂.不由的拧紧眉头.
“可是外界不是说贵夫人失踪了吗.为什么你要把她放在棺材里.”陆子染看着他.不解的问道.
“这个就不需要跟你解释了”他猛地站起身.再次抬起头.眼底的神情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陆子染有些尴尬的看着他.只怪自己太好奇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带我來这里.”既然他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題.为什么要带自己來这里.这应该属于惊天的秘密啊.他不怕自己说出去吗.还是他另有打算.
看着他一脸困惑不安的样子.冷烈不屑的冷哼一声.
“呵.怎么.连一向自诩聪明绝顶的陆三少都猜不出这其中的缘由吗.”冷烈一脸阴鸷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又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自顾自的给自己满上一杯.看着手中的猩红液体.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闻言.陆子染不由的皱起眉头.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按照他的说话.带自己來的目的应该是看到那束同样的绿光吧.
所以他也一定知道安然的身上也带着同样的绿光.果然跟自己想的那样.他的确比自己知道的多
“安然跟令夫人.究竟是什么关系.”陆子染阴沉着脸.靠近他的身边.冷声问道.
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弄明白了.
“呵.你难道还不明白.”冷烈不由的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微微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刻意压制怒火的男人.
“你到底什么意思.”陆子染的声音冷到极点.脸色极差.眼底渐渐染上一层怒火.不悦油然而生.这个男人是在报之前的仇吗.想看自己出丑.
“也对.估计沒有正常人会想到那发面.”冷烈淡淡的摇摇头.微微晃动手上的高脚杯.然后一饮而尽.
“她们.灵魂互换了...”看着他.嘴角的猩红血液还有些残留.再加上他眼底的笑意.让人不由的浑身一颤.
陆子染的身子微微一晃.他在说什么酒话.什么灵魂互换.当他是小孩吗.现在是21世纪.当真以为自己不懂吗.
陆子染明显有些怒了.这个男人是在耍自己吧.
看到陆子染不太明朗的表情.冷烈倒沒觉得什么.淡淡的笑了笑.放下空的酒杯.走到窗前.外面的天气很晴朗估计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陆子染不悦的皱起眉头.脸色阴沉的厉害.视线直直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又想刷什么把戏.
冷烈笑了.就算不回头.也可以猜到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应该不相信自己的话吧.呵.也对.连自己都觉得是喝多了说胡话呢.窗口吹來一阵微风.将他的酒劲吹散了许多.他整理好情绪.再次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在说酒话.但是事情就是这样.你可以认真的回想一下.所有关于安然的事情.难道沒有怀疑过什么吗.”冷烈看着他.尝试着令他回忆起來.
经他这么一提醒.陆子染真的想到了.当初安然嫁过來的什么他之前明明调查了.安然是个很普通的大学生.而且很听话脾气很温顺.沒什么主义的一个人.
可是结婚那天晚上自己那样做了.她倒是心安理得的睡自己的觉.第二天还敢跟自己讲条件.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可能认识冷烈.又为何主动提出去冷氏上班呢.就算是后來当上了宏伟的总经理.却总是以各种方式跟冷氏合作.似乎所有的目标都是指向冷烈的.
想到这里.陆子染不由的抬起头.看了他一脸.脸色有些不自然起來.似乎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