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认真的观察一下.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情了.
被他这么一说.沐之晴有些嗔怒的瞪了他一眼.看着向景阳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对不起.烈他是无心的.你别介意啊”
向景阳笑着摇摇头.但是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了.只能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來掩饰自己的尴尬.
“喂.你以为景阳是那种小气的人.他跟我可是穿了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啊”被沐之晴瞪了一眼的冷烈表示很委屈.嘴巴瘪着.一副求安慰的样子.
向景阳被他这一面给吓到了.冷烈从來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的真实情感表露出來的人.为何会变得这样.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心里开始思考究竟这个女孩是谁.怎么可以把一向对女人不在意的冷烈.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那天他们三个相谈的很愉快.而那时向景阳第一次见到沐之晴......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向子月疑惑的皱起眉头.不解的看着他拿着一张照片发愣.
只可惜她现在坐在轮椅上.所以并未看清楚那张照片的内容.
向景阳这次缓过神了.才明白自己刚才已经神游了那么久.他有些尴尬的冲向子月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将那张照片塞回抽屉
“喏.这只画笔是吧.”他扬起手上那只粉色的蜡笔.轻声说道.
向子月笑了接过.继续手上的绘画.自从去事故以后.她也不愿意去上学了.整天就躲在房间里画画.
向景阳默默的走到她身旁的位置.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來.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的作画
“我画的是不是很棒啊.”她自信的说道.
向景阳点点头.的确.子月在绘画上很有天赋.虽然沒有经受过专业训练.但是她天生对颜色很有感觉.用色很大胆.也很创新.
向景阳默默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子月最大的梦想是开一家个人画展.只可惜他这个做哥哥的现在还达不到这个标准.
“我听妈妈说你最近又发脾气了”他趁着她换笔的功夫.轻声说道.
子月的手一下子僵硬在那里.顿了几秒.又继续拿起刚才那只粉色的蜡笔.沒有抬头.依旧专注自己的绘画
“沒什么.是妈妈想多了.我只是不知道跟她怎么沟通”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似乎在说的是不跟自己有关的事情.
向景阳无奈的轻叹一声.“子月.妈妈现在的压力很大.你尽量不要惹她生气好吗.”
子月停在画纸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描绘.“嗯我知道了.”她轻声回复道.只是怕哥哥难过.
安静的夜里.诺达的别墅里.只有二楼书房还亮着灯.冷烈穿着褐色的浴袍.手执一杯红酒.嘴角挂着冷笑.猩红的红色液体覆在嘴唇上的那一刻.画面竟然那么鬼魅诱惑.
“沐老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他冷声问道.
蓝羽一脸恭敬的立在他面前“现在情况比较差.脑退后的很严重.估计最多熬不过3个月了”
听完他的话.冷烈的手腕微微一晃.猩红的液体一晃从杯子里漏出來.很快洁净的白色羊毛地摊立刻红了一片.
眸光一紧.他冷声问道“还有沒有办法延长了.”不是疑问句.是必须要得到肯定的答复.
蓝羽有些为难的看着他.轻轻摇摇头“对不起少爷”
冷烈黑眸倏地变得深邃无边.沐之妘说的沒错.现在就算沐之晴回來了.她如果知道自己沒能去见父亲的最后一面.一定会很恨自己的.
而冷烈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沐之晴难过的样子.想到这里.他猛地想到一件事.也许可以这么办
“你帮我做一样事......”
第二天早上.宏伟公司的地下车库
安然一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脖子.一边往安全通道出口走过去.忽的一个黑影闪到她面前.还沒等她反应过來.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里是哪里.”感觉到自己好像在运动中.安然疑惑的皱起眉头.警惕的四周查看了一番.应该是个面包车.只是里面的玻璃被人刻意用黑布封起來了.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忽的.她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前扑.因为急刹车的惯性身子不由的往前倾.还未等她适应过來.车门猛地被人拉开
一下子刺眼的亮光从外面照射进來.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挡住眼睛.另一只手抱紧自己的手包.等待时机就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