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插各种各样的管子,不知道做什么才能减轻他的疼痛,
“你也想开点吧,沐叔也不想看到你难过”沐之妘难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李玉梅却摇摇头,心里忏悔不已,捂住脸,失神痛哭起來
“都怪我,如果我当初把你教育好,你就不会跟小晴那个丫头抢东西,小晴那个丫头也不会结婚以后再也沒有回來看过他一次,他不说我也知道,他心里有多痛苦,自己的亲生女儿被自己推开,心里那份苦谁能懂啊,”
她越说越哽咽,沐之妘的手僵硬的停在她的肩膀上,尴尬的收回來,眼眸垂下來,任由她说也沒有制止
眼底却渐渐染上一层恨意,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也不觉得疼,反而让他很清醒的认识道,她的人生早在父母离婚时已经毁掉了
是,她承认她是恶魔,所以才见不惯沐之晴的美好,小时候,只要是她的东西,她都会抢过來,不管自己需不需要,可是她是真的喜欢冷烈啊,
有沒有问过她,她是真的很喜欢冷烈,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会被深深的吸引了,为了能和他在一起,她用尽了手段,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呵,她忍不住笑了,嘴角浮现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像一朵盛开在地狱之边的曼珠沙华,美丽却充满危险,
耳边还是母亲忏悔的哭泣,自己的心早已经沒有任何变化了,她曾经发誓一定要跟冷烈在一起,只有沐之晴消失了自己才有可能,为了这个可能她做了太多回不了头的事情,现在已经沒有退路了,
两个人的心从來沒有离的这么远过,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李玉梅赶紧冲上去,
沐父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出來,李玉梅一直紧紧的跟在他们后面,一直看着他们把老沐又送回病房,
沐之妘默默的站在手术室门口,静静的看着他们,沒有上前,只是淡淡的站在那里,
她來医院还有一个原因,是希望可以见到冷烈,但是至始至终,冷烈都沒有出现,她不经开始怀疑自己的方式对不对,这样真的可以让冷烈回到自己的身边吗,
偌大的办公室,赶紧整洁,所有的布艺全部是褐色,沙发是褐色,整个房间是那么的暗淡,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冷烈手执一杯红酒,高挺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这个城市已经被黑夜笼罩了,家家灯火通明,他却只身一人,无比孤单,
不知为什么,最近开始频频想起那个站在路灯下可怜兮兮的女人,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开始害怕是不是自己开始忘了沐之晴了,不,他坚定的摇头,沐之晴是他这辈子,到死都会记得很清楚的女人,
她是第一个走进他内心,得到他整颗心,却在最后狠狠的将他所有的爱扔在地上的女人,所以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蓝羽默默的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不说话,心里不经有些担心,这样的少爷究竟要到什么时候啊,
安静躺在桌子上的手机,正显示着沐之妘那条短信,只是输入键一直停在那里...
“小夏进來一下”安然拿起办公室内线电话,轻声说道,
不一会儿,小夏乖巧的走进來,嘴角还挂着浅笑,跟昨天一脸失落的她很不一样,现在看到总经理,小夏总是心存感激的,
“总经理,您找我,”她一脸恭敬的站在办公桌面前轻声说道,
安然点点头,将一旁处理好的那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昨天那份文件,我已经认真看过了,沒什么问題,已经签好了,你明天上班以后再送到冷氏去,”她淡声吩咐道
小夏点点头,接过文件,,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安然突然叫住了她,一边低着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她面前
“哦对了,昨天家里出了一点事,我都忙忘了,这张卡里刚好还有50万,当我私人借给你的,你可以请几天假,回去看看你母亲”
小夏诧异的看着她,完全不敢相信“您,您是说您昨晚沒有给我打钱,”小夏不敢相信的问道,那昨晚到底是谁给她的卡上打了30万
看她如此惊讶的样子,安然也吓了一跳,看着她,很严肃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昨晚有人给你打过钱了,”
小夏点点头,脑里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