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休息,中午有午睡时间。男的女的一个大办公室里都趴在桌子上午睡。那天正赶上中午,一个女同事的爱人找她有事,电话打的催命似的,偏偏那女同事刚出去,全办公室只听得那铃声“梆梆梆――梆梆梆”地扰人清梦,如琛他睡觉浅,先被惊起来了,不管不顾,拿起手机接了电话就不客气地跟人家说:“我们正睡觉呢,你打电话来干嘛?”
倚华笑个不住:“那后来那人怎么样了?”
何凝秋无奈:“还能怎样?人家气势汹汹地就跑到他们单位来抓奸了,幸好当时大家都在,又是作证又是解释的,才把事儿平了过去。我也在家里说他了,他一个搞法律的,本该严谨,怎么说起话来那么没溜儿呢?那睡觉也是随便就可以说的?他跟我说,他起床气一上来,哪儿还管得了别人怎么想啊?真是……。”
在她们大肆吐槽的同时,被她们吐槽的对象也在一起吐槽她们。
秦如琛扯扯领带:“最近小秋说要理财,我就让她理。想着买买基金国债什么的,收点利息也就算了。结果她非要炒股,炒就炒吧,还偷懒不去了解股票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我看她在那看大盘,都一片绿了还心情不错呢。我凑上去说老婆,你心态挺好啊,都跌成这样都不生气?她一脸迷茫地看着我,说这怎么是跌呢。不是红灯停绿灯行吗?这么绿油油一片,应该是好兆头啊!真不知道平时挺聪明一个人,在家呆多了遇到点新鲜事物就发懵成这样!”
冷澄放下公文包:“算了算了,你这还是好的,股票虽然玄点,但至少还能有赚点的机会。我们家那位,自从我那年隐性失业以后,就整个成了守财奴。我每月工资卡全交,她还怀疑我存了私房钱。生活上更是不用说了,连我们家儿子练字的纸都要翻来覆去地使用。她闲着没事还和我妈一起卖废品去,跟人讲价讲的口沫横飞,后来怕熟人看见,就穿身旧衣服,换个发型,戴个蓝色罩帽,在街角拎着废品卖得不亦乐乎。前两天人家收废品的大妈还问我呢,诶呦,冷部长,你家那新来的清洁工妹子好泼辣哦,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是从哪儿来的?有对象不?我能不能给我儿子介绍介绍?”
萧卓抿了口茶水:“我们家那个自己倒是没什么大事,可是她对孩子实在是太严厉了。我抱女儿出去玩,她说女孩子不能太早接触社会,会学坏的。我带儿子出去买玩具,她说男孩子要穷养,才能自立。女孩子才要富养,要不然给块蛋糕勾勾手就钩走了。那我给女儿买好衣服,她又说女孩子迟早也要去社会上吃苦头的,不能宠着她太过。我就弄不明白,她这么一会一变,到底要怎么样给我养孩子?合着我一个父亲,什么也不能干,就等着待在那里给孩子交学费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