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或者说,她身体是不是舒服。”薛重锦搜肠刮肚的想着,不过元华要问的肯定是阳清河的心理,对于她来说同为现代人的阳清河还好分析点儿。
元华楞了下,套在阳清河身上一想,她似乎前几日是身体不舒服,受了箭伤。但是以前阳清河也受过伤啊并没见她有什么不同,元华完全想象不到薛重锦的意思是女人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
“好像,她最近挺好的,只是总是说些不想谈感情的话来。”
听到这话,薛重锦心中一乐,看起来不用她跟阳清河争,她自己就放弃元华了。但是薛重锦的聪明之处在于,她不会把自己的幸灾乐祸表现出来。
“其实,城主。女人啊一方面是要靠哄,另一方面还得欲擒故纵。你要是一味的顺着她久了她就会不知足,适当的疏离下或者让她吃点儿醋,这样子也能促进感情。”
薛重锦这话不是完全是假的,但是那也要因人而异了,她估摸着要是元华听了她的给阳清河制造点儿醋味来。恐怕,依着阳清河的性子会离元华更远。
想到这里薛重锦微微一笑,那么不是更好么。
“你说的似乎很对,但是怎么让她吃醋呢?”元华听了薛重锦的分析,也觉得挺对。他从小就忙于学习兵法谋略,情窦初开就和阳清河在一起,对于男女情事也是不甚了解。
四下无人,薛重锦也就没了多少顾忌。靠近元华将她的主意仔仔细细给说了出来。唔,元华身上竟会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这是薛重锦的唯一感受。
元府门口,阳清河面对着前来送行的众人,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好了,嘉木澜衣你们两个不用再送了,以后有空多来白石城玩儿,随时扫榻相迎。”
夜澜衣今天穿了大红色的裙子,裙摆处收紧看起来像一朵艳丽的花一样绽放着。她看着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去的阳清河,又焦急的看了看门内,城主怎么还没过来呢。
“阳城主,再等等吧,城主一会儿就过来了。要是他没送你一程,肯定会不高兴的。”
“就是啊,澜衣说的对,阳城主你就再等等吧。”孙嘉木时刻不忘附和着夜澜衣的话。
在两个人的极力挽留下,阳清河只好暂时留下,门口有很多人在送她,阳清河不能这个面子都不给元华。
终于元华出来了,可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竟是薛重锦挽着他的手臂一起出来了。阳清河看着薛重锦紧紧拽着元华的袖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也好他还是选择了别人,她也就安心了。
孙嘉木和夜澜衣的表情古怪了起来,自家城主大人这是闹的哪一出啊。倒是元华本来就有几分不自在,看见阳清河以后终是将薛重锦的手给推开。
“一路平安,清河,一定要保重。”
看着元华松开薛重锦,阳清河有些好笑,这也不知是唱的哪一出。
“你也是,各位都保重吧,清河就此别过。”翻身上马,阳清河回眸一笑扬起马鞭催动胯下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