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请多加海涵。”
“陈公子不必多礼,我们早有盟约,这次是清河来晚了该说抱歉的是我,公子还是节哀为好。”阳清河有些内疚,如果她能再早一点可能陈父就不会死了,局势也不会那么糟糕,只是她不敢赌不敢再拿自己战友的性命去赌。
陈邵脸色又白上几分,他一直抱有侥幸以为温离说陈父死了是恐吓而已,现在阳清河几次三番的说节哀,他怎么会不明白。
“敢问姑娘,我父亲兄长的遗体如今在哪里?还有演儿他怎么样了……”陈邵亲眼见到陈恕死去,明白这已成定局怕陈演也是凶多吉少,第一时间就问起了陈演的情况,他昨天一直昏迷所以不知道陈演就在他的隔壁。
“令弟就在隔壁,昨夜一同救过来的,找大夫看过虽有伤却无性命之虞,还请陈公子放心,老将军及陈恕大公子的遗体清河已经命人用棺木收殓,待陈公子伤好后主持葬礼。”阳清河见陈邵对其兄长毫无芥蒂也佩服他的胸襟宽广,如果是她不一定能原谅他人几次设计陷害。
“大恩不言谢,待大仇得报陈邵此躯愿受城主大人驱驰!”没有称阳姑娘陈邵为表示郑重叫了城主,向阳清河立下誓言,他从来没有问鼎的心思。陈邵知道自己只适合战场并不适合治国,况且他不止一个人他还要保证陈家的安危,这次兵败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后觊觎想分一杯羹,唯有投靠阳家才能得到庇佑。同样陈邵相信自己的眼光,阳清河一定不会令人失望的,她会让陈家发扬光大也能平等对待众人。
“多谢陈公子鼎力相助,等你伤好后陈家军依旧由你带领,从此共图大业。”阳清河也同样下了保证,陈家虽然在丰远城战败死伤惨重,但他们还有平榕二城仍然有一定根基,陈邵这次选择了归顺,阳家占了太大的便宜。
“还有,我想看看演儿怎么样了,另外请城主派人送来纸墨笔砚我想修书给陶军师。”陈邵有点儿庆幸他将陶远哲留在平城坐镇,不然两个城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好的,稍后我就让人送来,等你换完药再让下人扶你到隔壁去看陈三公子。”看陈邵又累了,阳清河说完这些话就选择先行离开,让他好好再休息一会儿。
出了门阳清河长出一口气平城、榕城、丰远城再加上惠远城和白石,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恐怕这下阳家要更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梁国一共有四十一城郡她现在已经算占了差不多八分之一,无疑是将自己放在了风口浪尖上引众人窥视。
算了,阳清河叫来店小二让他打开一间空房,准备进入休息会儿。房间摆设和陈邵房间差不多,只是缺了那股浓浓的药味儿,店小二特地抱过来一床新被褥并且勤快的铺好,阳清河朝他道谢时他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解开斗篷挂在墙上,阳清河放下青色的床帷,平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她也精神紧绷了好几天了。
陈演醒来时发现天已经大亮,床边椅子上坐着一个妙龄女子,那女子枕着胳膊睡的正香看不到脸庞。陈演想动下胳膊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忍不住哎呦了一声,那个女子马上抬起头关心的问:“你怎么了,伤口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