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碴都长出来了,这几天洛徵连饭都是草草的扒了几口,连下人们看着都心疼了。阳清河遇袭的事情,洛徵已经下令在府中封锁消息,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引起什么波澜。一边要守着阳清河,一边还要处理公务,铁打的身子也要吃不消了。
阳清河听到这里,伸手让玉环停下,偏过头看向床外,苍白的脸上有一些不安“阿徵,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你再病倒阳家该怎么办,不要这样了,咳,咳。”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阳清河的语气都带了点儿喘,但是还是坚持着仰着脸不肯再吃饭。
见状,洛徵只好轻声细语的哄着阳清河:“没有,我这就休息,这几天我也有睡一会儿的,金宝夸张了。”一边还示意着玉环接着喂她喝粥。阳清河却固执起来说:“你要是不去休息,我就不吃了。”瘦削的小脸也板了起来。
洛徵无奈,只得交待了玉环玉坠好好照顾着阳清河,自己往外走去。阳清河听到脚步声远去,才又开始吃了起来,而洛徵却蹑起脚步站在屏风后,看着阳清河的一举一动。直到她在丫头的服侍下吃完了一碗白粥,又喝了药睡下了,他才轻手轻脚的离去。
揉揉酸涩的眼睛,回想阳清河吃药时的满脸苦相,洛徵满是心疼。外出求医的人也快该回来了吧,他想阳清河能快点恢复健康。这个丫头一直太倔,也太刚强,洛徵不希望她太能忍,不希望她把一切闷在心里。普通女子遇到这种事儿,哪个不是六神无主哭天喊地的,唯独她冷冷清清却更让人心疼。
阳清河这一觉睡过去,醒来就到了下午快天黑的样子,底下人还担心她又昏迷了呢。洛徵也是一沾枕头,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直睡的昏天暗地,醒来后就匆忙去看阳清河的情况。他到的时候阳清河刚醒了有一会儿了,状态比早晨好多了。她还要了些蜜饯,嘴里含了几颗去掉嘴巴里泛着的苦味儿。
外面找来的大夫,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小药童,被下人引了进来。阳清河自觉伸出胳膊让大夫诊脉,又听话的伸出舌头,让看舌苔。她心里隐隐期待着大夫能说出好的结果来,结果那大夫沉吟半刻,只说自己可以开药缓解压制毒性,要想根除的话还是得找神医忘言。
听到大夫不能根治的话,二人先是一悲,又听到神医忘言可以治,心头一喜。没料到那大夫话还没有说完“只不过,但凡神医总会有些古怪脾性,想让神医忘言给好好的治病,也是个难题。”
洛徵坚定的说:“谢谢大夫,请您仔细告诉我关于神医忘言的事情,小辈也只是听过这个名字,没有过多了解。”说话间安抚的看了阳清河一眼,却在她的眼神前黯然。“心诚则灵,我一定要请神医出手。”
为了不惊扰病人,两人一起到了外室商量着就医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