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的阳清河。
梁唯光死死盯着门外正收起手中油纸伞递给侍卫,不施粉黛纤尘不染的女子仿佛幽幽初绽的荷花走了进来。她的眼睫毛很长也许是雨滴也许是别的,眼睛泛着雾气整个人轻轻柔柔的却有一股韧劲儿让人无法轻视。
“大皇子,惠远城呆的可好。”轻描淡写仿佛在闲话家常,阳清河坐到椅子上说了起来,端起茶发现不太热皱了下眉头就有人上前换了下去。
梁唯光神色一窘恨恨道:“是杀是剐随你们的便,何必假惺惺。”
阳清河轻笑一声“大皇子此言差异,我们只是暂时留您做客而已相信,皇上不会舍得您在这里长留的。”打量了梁唯光一眼她下了结论,眼前男子皮相倒还好能打上个七八分,怎么脑袋就不灵光呢真是可惜,上战场外面穿着战甲里面也不忘一身锦衣,被俘以后还放不下皇子的派头。
听到这里梁唯光哪还会听不出来阳清河是要拿他来威胁皇帝,心下一发狠看着眼前女子似乎心不在焉,伸手就要将她制住,想着如若得手他也变不算失败。哪知他手刚伸出还没碰到阳清河衣角,一把匕首就擦过自己鬓发没入墙壁,阳清河将指甲拿在眼前端详笑盈盈的说:“大皇子,再来一次小女子准头可就没那么好了。”对于梁唯光的突然袭击阳清河有些意外却连愤怒都称不上,雕虫小技也敢在班门弄斧。
想起孤身直入前线的阳清河战场上遇神杀神的样子,梁唯光发现自己刚才真的是脑袋被踢了才想着劫持她。干脆自暴自弃的坐在椅子上说了句“本殿下技不如人,任凭处置。”
阳清河也不想多做纠缠“大皇子若想得个体面呢被当做客人留下,那么稍微配合下阖府上下自是不会为难你,要是不呢,呵呵,惠远城里牢房还空许多呢。”
梁唯光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威胁他脸憋的通红,却知道自己眼下只能低头,于是闷哼道“本人就领略下城主大人的待客之道吧。”
“好。”双掌轻轻一击阳清河伸出手说:“那么大皇子还是将随身的玉佩取一块下来,清河也好向梁军传信呢。”
不甘的解下身上的玉佩,他知道自己要是不给搜身也是难免的了,梁唯光告诉自己一定要记住今日的耻辱,以后加倍的回报给阳家。他死死的盯着阳清河,眼见着她收起玉佩。然后阳清河唤来刚才守着梁唯光的两个侍卫,让他们带他下去休息,并且注意时刻保护,尤其将保护两个字音咬的极重,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只见阳清河拿起自己的伞,撑开施施然的走了出去。梁唯光牙都快要咬碎了,被那两个侍卫一前一后的带了出去。他保证,他这一生就没有受到过如此待遇,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