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等一下要不要光临一下。”我邪笑,猥琐的目光顺着孙魔女的脚趾一直看到她的头发丝儿,我就是喜欢看见孙魔女在我面前吃瘪的样子,感觉很温馨。
“也不知道某些人的那玩意好不好用。”盛冰红着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刚刚她都听到了,她姐姐的呻吟声都快把房顶掀开了。
我尴尬的咳了咳,站起身,走到孙魔女面前,腰部朝她的方向凑了凑,“要不现在试试?”
孙魔女被我调戏的脸蛋更红了,“呸,不要脸。”孙魔女猛地推了我一下,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李博,你又欺负菲菲了。”而此时,盛冰也换了件衣服从楼上走下来,怒瞪着我。
好吧,我无奈的人命,谁让人家是姐妹呢?
等了黄琼快一个小时,他总算是回来了。买的是最普通的麻将,还有好几瓶上好的烈酒,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真爽。
麻将,酒,都准备就绪。麻将局子开始支起来,我,孙魔女,盛冰,黄琼,我们四个人开始玩起来,周琦要看孩子,不能玩,不过她抱着孩子出来凑凑热闹。
麻将就是平时修身养性的最重要的东西,现在却成了我疗情伤的最佳武器。输了就喝酒,这也算是变相的将自己灌醉,我喜欢这种感觉。
第一局我输了,都不用我说话,黄琼麻利的给我倒上一杯酒,我什么顾忌都没有,仰头便喝了下去。
第二局孙魔女输了,秉着不能让我的女人喝酒的原则,我抢了孙魔女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又干了。
第三局盛冰输了,跟孙魔女一样,我也不能让我的女人喝酒,我又抢过盛冰手里的酒杯,将里面的酒全都喝干净了。
第四局,第五局,甚至第十局都是一样,不是我输我也喝,是我输的时候,我当仁不让。总之一句话,就是想把自己灌醉。
我不想清醒了,清醒的时候就会想到柳影,想到她为我伤心而流下来的眼泪,想到她为我伤心而拒绝见所有的人。
我装的还挺好吧,表面若无其事,其实我的心一直在滴血,只是她们都看不见罢了。我也不想让她们看见,不想在多一个人为我担心。
“行了,别喝了。”后来喝的不过瘾,我干脆拿起酒瓶对瓶吹起来,一整瓶的烈酒全部进了我的肚子。
此时的我说出来的话已经完全不在调上了,舌头大了,脑袋也大了,眼前的东西都是两个,两个盛冰,两个孙魔女,两个黄琼,却惟独没有柳影。
“不,不喝了……”我挥着双手,开始耍起了酒疯。我这个人的素质很好的,即使喝醉了也不会闹人,可是今天不一样了,我开始闹人,拼命的闹。
我不知道我把孩子吓的哇哇哭,我也不知道我差点砸坏了客厅里的电视,包括浴缸里48万一条的金鱼,也差点被在耍酒疯的我砸碎。
“李博,你别闹了。快点回去好好的睡一觉,明天睡醒了就好了。”孙魔女和盛冰一边一个驾着我,想要把我弄到楼上去。
可是,我是个男人,本身的力气就比她们的大,再加上我在耍酒疯,使出来的力量我自己都无法控制。
我的手臂一挥,将盛冰撞到墙上,后脑砰的一声磕到墙上,撞得盛冰是眼冒金星,差点晕了过去。
孙魔女赶忙过来把盛冰从我身边带走,免得第二次受到我的重拳,“他是疯了,真的是疯了。”孙魔女狠狠的骂了我一句。
被酒精麻痹的我根本听不见,就算听见了我也不能做什么,因为孙魔女说的是对的。
孙魔女和盛冰都累了,她们都弄不动我了。任凭我在客厅里闹了起来,黄琼干什么去了?孙魔女让黄琼去给我买解酒的药,出去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回来。
等又过了半个小时黄琼回来之后,发现,客厅里的电视还是没有保住,被我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了。我正在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鱼缸里的鱼释放,让它们获得自由。
现在对于我来说什么解酒药都不好用,除非谁能让柳影出现在我面前,或许才能止住我发疯的举动。
黄琼实在是看不过去了,避开地上的玻璃岔子,走到我身边,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猛地打在我的后脖颈上。
我只觉得脖颈上一酸,什么都不知道了。黄琼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我上了楼,把我扔到我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