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多久手机响了,是万先生,问我们在什么地方,我告诉了他。大概过了五分钟,我看见了万先生,他从一辆商务车走下来。接着没多久我也找到了孙魔女的助理,她一脸焦急的问我怎么办,我没有回答,我鬼知道怎么办。
了解清楚整件事之后,万先生立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完了说要等消息。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找我们,和万先生握手,然后和我握手,这家伙长得很威武,叫张鸿,应该是政府的人,我看他给看守的警察亮了亮证件,警察随即对我们放行。
从街口走到酒店有一百多米距离,因为街口有封锁,里面的街道好安静,没有一个行人,两边的商铺全部拉下了铁闸。一边走,张鸿一边向我们介绍情况,原来酒店那帮劫匪准备抢劫金铺,他们是大陆人,一共六个,香港这边有个接头,但因为一些小争执而出卖了他们,结果没开始抢劫就已经被警察发现,他们跑不掉只好挟持人质,整个酒店八层的住客都被控制了起来,孙魔女就住在八层。
******,怎么就那么巧呢?看来人倒霉起来真的挡都挡不住。
“香港政府会不会不顾一起强攻进去?”我问张鸿。
“这个……要看情况,除非万不得已,或者有十足把握,否则不会。我们香港,市民的生命永远是第一位,况且现场那么多新闻记者,弄不好政府压力会好大。”张鸿和万先生一样,说着特不标准的国语。
“劫匪挟持了人质已经那么多个小时,为什么还不走?”
“不知道,他们没杀害人质,就要求要一架直升飞机,酒店天台没有停机坪,他们要求马上修一个临时的,政府已经派人去修。”张鸿这番话令我无语,香港政府怎么那么好说话连这种条件都答应?不过香港政府也有可能故意拖延时间做些秘密部署,我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我觉得没安全感,因为孙魔女和纪若兰肯定在人质当中。
说着话,我们已经到了酒店对面街的一条巷子,这里是指挥所,有个大警车,装备跟我们看香港警匪片所见的差别不大,有监听,有控制台之类,许多功能。车里有三个人,穿西装,其中一个家伙戴着耳机,手里拿个对讲机说着些劝人的话,估计这是谈判专家吧!他说了好几分钟才把耳机脱下,对讲机放回原处,然后骂了句脏话。
“老黄,下来。”张鸿叫了一声!
“头,你来了?”那家伙走出来,他叫张鸿为头,张鸿难道是谈判部门的,他的上司?
“什么情况?”张鸿问。
“好麻烦,对方是老手,没法谈。”那家伙很郁闷。
“继续努力吧!”张鸿说。
张鸿带我们走向另一辆警车,他从里面叫下来一个警察,那个警察制服的颜色与众不同,还有他整个的气场,眼看就是个高官。
“老陈,情况怎么样?有办法了么?我那边不行啊,谈判完全没进展。”张鸿说。
“飞虎队正在想办法。”老陈叹了口气,“这事不好办。”
“我能不能说句话?”我站到他们中间。
老陈看了我一眼,他不认识我。
“这位是……我们一哥的好朋友。”张鸿介绍我给老陈,他指的一哥估计是更高的高官。然后他继续对老陈说,“他两个朋友在酒店上面,可能已被挟持,所以他来了!没事,不影响你正常工作。”
“原来是这样。”老陈对我说,“你请说。”
“我的两位朋友都是女性,其中一个做过肾移植手术,要靠药物控制,她身边现在没有药,被挟持久了我担心她出事,你们有没有办法送药上去?”我用飞快的语速道。
“很困难,我们只能到七层。”老陈很坦白。
“想想办法吧!”我从助理那里把药瓶拿过来,“让人送上去怎么都行。”
“看情况。”
“或者……我这边可以试一试和劫匪沟通。”张鸿说。
“这不行,主动提出这种要求等于告诉劫匪什么人跟警方有关系,他们会重点监控,如果最后一定要给直升机他们逃走,直升机空间有限,他们带的会是这些比较……重要的当人质。”老陈说得很有道理。******,我就没想到这一层去,如果劫匪真把孙魔女带上飞机,而警察在半空拦截,一个不小心……我不是间接害了孙魔女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