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动。然后细细的向前看去,发现最前面办手续的那位是个很时髦的美女。
牛阳开始是嫌弃她办手续太慢,想嘟囔着悄悄的骂她。
紧跟着,卷轴女神在这个时候又莫名其妙的蹦了出来。
牛阳吓了一跳,心说妹妹,求求你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出来?我会被你搞慌乱神的?
谁知越劝女神越倔强,妈的,还在他的面前翩翩起舞。
顿时,牛阳紧张的狠咬自己的小指头。
就在这时,牛阳又发现女神今天穿得衣服和前面那位办手续的女子一模一样。
接着,女神的温柔像潮水一样向他袭来,朝他莞尔一笑。
牛阳瞬间又是一惊,“尼玛的,怎么会是安妮小姐?不会吧,她没事来这里干吗?完全是错觉,绝对是虚无的事情,唉,这两天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女神总是出来跟我作对,骚扰我?难道我这阵子做错了什么事?她要伤害我吗?”
牛阳心里不住的嘀咕,越想头绪越乱。然后女神开始从他的眼前渐渐向后撤去,直到窗口那里,刷的变成一束光融入到那位办手续女子的身体里。
牛阳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她真的就是那位令人着迷的安氏集团老总安浩然的千金,安妮小姐?
牛阳长出一口气,胸口一起一伏。此时,他确实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好像大脑严重卡壳,站在那里半天不移动地方。
这时,后面人碰了他一下,“先生,往前挪挪吧?前面那位已经办完手续。”
牛阳恍然大悟,迅速抬起头向前走了两步,忽然看到了那位办完手续的女子,他又呆若木鸡似的不动了。
“咦,怎么会是你啊?你给谁看病呢?”牛阳快速问道。
“我家老爷子住院,胆结石,做了个小手术。”安妮温柔而可爱的说。
“哦,你家老爷子身体那么棒,根本看不出他的胆囊有问题。”牛阳找到了话题说道。
“我是在给领导办出院手续,有机会咱一起坐坐好吗?”
安妮嗯了一声,头微微的朝牛阳点了一下,“好吧,有机会联系,我赶快忙事去了。”说完,她迈着娇柔的模特步,一扭一扭的离去。
牛阳站在那里一直望着她的身子走远,他的口水又一次从舌根涌出。然后他情不自禁的啧啧嘴,一股赛如清泉的味道。
也许脑子里有了对美女的留恋与回味,牛阳一点都不觉得排队像刚才那么慢,眨眼就轮到了他。
办完出院手续,牛阳说不上是一种什么心情,可能巧遇安妮后,无意中多了一份小惊喜。他的脚步迈得很快,匆匆向住院病房走去。
一见到白寡妇,他就笑上了。“遇到什么好事?瞧你喜兴的样子?”白寡妇问。
“手续办的很顺利,所以高兴。都收拾好了没有?”
“好了,该拿的东西都放到车里了,现在就可以走人了。”
白寡妇的话音一落,牛阳问用不用去医办室跟大夫们打声招呼再走?
白寡妇摆了下手,“不用,人家那样忙,每天都有走得,有来的,还能在乎挑你的理?”
牛阳冷笑了一下,“那好,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吧?”
白寡妇问出院手续办得很顺利吗?牛阳嗯了一声,说是的,很顺利。然后和白寡妇一同走出了医院。
把白寡妇送回家,牛阳回了自己的家。毕竟好多天没有蹬家门了,估计老汉和老妈都想他了。
“我回来了!”牛阳一推开门就大声喊道。屋里却没有人应答,他感到很奇怪,诊所大厅里老汉也没有坐诊,而是冷冷清清。
牛阳急忙向里屋走去,还是没有人,老汉和老妈不知为何都也没有在家。就在他纳闷时,听到厨房里有动静,赶忙又进了厨房。
一看,堂妹一个人在屋里做饭。“你怎么在这里?我爸妈呢?”牛阳急着问。
堂妹看到牛阳先是一副惊喜的表情,然后脸色又阴了下来,说:“二叔被人打了,现在正住院,二婶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让我来帮忙。”
“啊!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怎么不通知我?”牛阳气愤的问。
“二婶不让告诉你,说你是驴脾气,怕你知道了闹出大事。”
牛阳顿时都明白了,但他十分纳闷,老汉那样好的性格,怎么就会被人打?凶手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对这样老实的一个人也要动手?简直他吗的没有人性。
“你知道打人凶手是干什么的?为何要对我爸动手?”牛阳继续追问。
“具体情况我不太了解,也没有在跟前,反正听二婶说对方是城隍庙一带无人敢惹的大混子。”
“叫什么名字知道吗?”牛阳没完没了的问询堂妹。她摇了摇头,“我就知道这些,别的就不知道了。”
牛阳很是吃惊,转身就要去医院。堂妹马上把他叫住,“你是不是要去医院?咱俩一块儿去吧?我是回来做饭的,已经快好了,省的我待会儿还得打车,这回就坐你的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