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桌案上,慌忙起身朝着寝宫的偏房行去。
桌案上,那块通体黑色的墨玉,黑如纯漆,细如羊脂,就那么静静的躺在莫小舞的身旁。转动小身子,鼻翼轻耸,莫小舞习惯性的上前嗅了嗅。
咦?怎么墨玉上面也有鸿宣身上的那淡淡的药香味?莫小舞眯着眸子,在桌案上站了起来,绕着那块墨玉走了几圈。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许久,怎么看都是一块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墨玉,除了材质极佳之外,再看不出其他。难道是因为鸿宣一直带着它,所以那墨玉也染上了那药香味?
莫小舞侧着小脑袋,心里琢磨着,只是这却是那墨玉会散发出那种淡淡药香味最好的解释了,不然,一块玉能够散发香味也太奇怪了。
不死心的伸出小爪子,扒拉下,那墨玉咕噜一滚,朝着一边转了个圈。
“喵呜!”莫小舞无聊的转了头,这块墨玉经过它的再三坚定,确实没啥特殊的,它便一下子失了兴趣,优雅的踩着小猫步,纵身一跃,准备去寝宫外晒晒太阳。
趴在寝宫门前的白玉地砖上,露出黑色的小肚皮,左右翻滚了一番,莫小舞这才乖乖的趴在一旁,抖了抖两只小耳朵,眯着眼,思量起它以后的人生走向。
穿越而来的日子,左右算算也有一个多月了,莫小舞只觉得在这具小猫身体里度日如年。这些日子来,它吸食月之精华许久,只知道自己的力气大的离谱,四条小短腿上的爪子能够自由收缩,却对其他变化一无所知,甚至与它倒现在都没有搞懂,吸取的那些月之精华渗入血液,流经四肢百骸,到底是不是它前世所说的灵气?
“喵呜!”轻叹了一声,莫小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想着,如果那些月之精华相当于灵气,那它又怎么调动这些灵气用来修炼?
翻来覆去,想了许久,莫小舞依然不得要领,恼的它在白玉地砖上左右翻滚。
“小猫儿,清海怎么没陪着你呀?”
正当莫小舞在地上耍无赖,撒泼打滚的时候,子逸笑眯着眼,探着头凑了过来。
“喵呜!”紧张的站起身子,仰着脑袋,对着子逸一阵长鸣。--走开点啦,娘娘腔!
依旧绯红罗纱蔽罩裹身的子逸,伸手捋了捋自己额前的散发,耸了耸肩,说道:“我又不会吃了你,干嘛次次都对我摆出这幅敌对的姿势!”
说着便再不去瞧莫小舞,甩了衣袍,扭着腰肢,踩着小碎步朝寝宫偏房走去。
“喵呜!”莫小舞抖了抖小身子,看着子逸那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混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又将他在心里又鄙视了一番,抬头瞧了瞧日头,咦?今日时辰尚早,这子逸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身后,“乒乓”的一声,黑衣铠甲侍卫不带一丝语气的声音传来:“子逸公子,王爷此时正在休息,还望您稍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