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宽慰道。
“如此,便劳烦娘亲了。”想了想,上官诺便顺应下来,他此时心头太乱,也需要时间和空间好好想想。
看着自己的儿子走出视线,严筱问向身边人。
“桦儿,老夫人那边可来人了?”
“自少爷从老夫人那儿出来后,便只使了一个下人远远瞧了几眼便离开了。”
“今日之事管好下人嘴巴,主子看重人才,关切之情难得。你明白我的意思?”
“是,奴婢晓得了。定不让那些下人乱嚼舌根。”
“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怎么偏偏就开窍了?”严筱恨铁不成钢般道。
“呵呵,之前您还骂他榆木疙瘩,这儿开窍了您又责怪,奴婢瞧着少爷可真是难做喏。”桦儿掩嘴笑道。桦儿是严筱发小,说话总是比其他人要自由大胆得些。
“呵呵,可不是,自己儿子不管做什么我这颗心都是提着的。”严筱想想也笑开了,“走,去瞧瞧这个让我儿子开窍的女子吧。”
在病晕中的姚晚珠自然不晓得在她病时发生了许多和她有直接关系的事情,等她醒来发现时也晚了。
当日下晌府里就因为上官诺的婚事沸腾起来了,而伴随着这激动人心的喜事同时出现的便是姚晚珠将为妾室的小道谣言乱窜。
夜深人静时,上官诺如何都无法安睡,便起身独自走到姚晚珠的住处外徘徊。
“少爷!”如厕回来的杏女正好迎面撞见上官诺,吓了一大跳。今夜特意安排她留下照顾姚晚珠。
“嘘!姚小姐可好些了?”被杏女撞见,上官诺也有些着慌,毕竟刚传出他的婚讯他便如此行径,总是不好的。
“嗯,吃了药已经能安睡了。”杏女恭声道。
“嗯。”如此,上官诺便沉默在那里了。
“少爷,夜深天凉,您要不等会儿奴婢下去给您端碗姜茶来暖暖身子。今夜只奴婢一人守夜,恐需您稍等片刻了。”
听出杏女的暗示,上官诺朝她感激一笑,便摆摆手让她离去,自己在原地顿了顿便抬脚往姚晚珠的内屋走去。
在烛火微光的晕射下,姚晚珠安睡的神态使看的人心定软和。进来前还是心绪迷乱的上官诺,在看到姚晚珠后便慢慢平静下来了。此时他看着自己心爱女子的容颜,已不自觉将外界隔绝开来,仿佛此时天地间只存在他俩。如此距离,如此环境的相处,上官诺无法言喻自身的微妙情愫。他只想这一刻能永久。
在杏女进来时便见到了这副景色。上官诺单手支撑微坐床沿,右手在轻轻抚摸着姚晚珠的脸颊,眼神柔和地快滴出水来了。
实在是从未见过的自家主子这副神态,杏女惊吓地踉跄了一下,惊醒了沉迷中的上官诺。
“少爷,奴婢,奴婢不知,奴婢这就出去。”惊慌无措的杏女忙躬身就要退出去,被上官诺制止了。
“不用,你留下照顾吧。我回去了。”觉察出自己的逾矩行为,上官诺忙开口止道。
“今夜?”
“奴婢今夜一个人在这里照顾姚小姐,期间谁也没见过。”杏女忙接口保证道。
“嗯。”上官诺自是信任杏女,只不过是多开口问一句罢了。
上官诺回去住处后,神绪更加不定,像是怀疑今夜只是一场美梦,又像是误食了罂粟般上瘾不想放弃这般感觉。
真不过三日,姚晚珠便痊愈了。虽脸色还未恢复,但病去如抽丝,整个人倒是比病之前精神多了。她第二日醒来便从下人口中得知了上官诺婚事,到底她如何想便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
特意等姚晚珠病痊愈了,上官老夫人才举办了一场府里的小家宴,一为贺喜上官诺的婚事,二为庆祝姚晚珠病痊愈。
“老夫人,静儿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您老人家帮忙做个中间人。”宴至一半,静儿姨娘突然起身恭请道。
“哦,何事,尽管说无妨。”上官老夫人笑言。
“静儿一直遗憾无女儿相伴,这些时日瞧着姚小姐是越瞧越欢喜,斗胆想认她做义女。静儿自知姨娘之身,恐姚小姐会有所嫌弃。”
话音一落,宴席上顿时一片寂静。这决定也来得太突然,直打得众位惊愣不已。
“呵呵,我本想认做孙女的,反倒让你抢了先去。”上官老夫人却是稳坐,丝毫无惊讶之色。
“呵呵,瞧您说的,能做您孙女也是姚小姐的福分。再说了,静儿的女儿不也就是您的孙女了嘛~?您就大发慈悲帮忙成全静儿这遗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