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活用品也多以杏花图案为主。既见到了这副野生野趣的美景自然更要停留长些时间了。而杏童却不是个能安静下来的性子,见自家公子自欣赏而他不欣赏的美景时,他就心血来潮跑去下河了。现在这天儿虽着衣不厚,可河水确是冰凉得很啊。他带着自己的包袱绕过上官诺和沐非的视线选了一处有干净石头的地儿,脱了衣裳就扑通跳下河畅游去了。可等他玩尽兴回来时却发现石头上的东西都不见了,他直接傻眼了,根本无法了解这是怎么回事,东西怎么不翼而飞呢。他猜测是有人偷了,可看看地上又没有脚印。在水里呆了一会儿,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向上官诺他们求救了。
于是上官诺和沐非才知道这家伙的全部家当都不翼而飞了,现还裸露着全身在水里冻着。沐非这才把自己的衣裳借给他穿才解了他的窘迫。这一路上官诺和沐非想笑又憋着的表情惹恼了杏童,加上又不幸感染了风寒,杏童直大呼屋漏偏逢连夜雨,虎还落平阳就被犬欺!上官诺见他实在臊得慌了,才安抚他,送了他那只荷包救急。这才有了医馆的一幕。只是上官诺他们死也不会想到那作案者正拿着那包袱跟一个光头的胖小儿邀功讨赏呢!
沐非端着一碗冒着热气儿的药推开杏童的房间,见到那小子正呼呼大睡时嘴角抽了抽。他放下药碗,走到床前把杏童摇醒。
“赶紧起来喝药吧!公子说了等你病好呆个几日再走也无妨。”
杏童一听咕噜爬起来了,“那怎行!我的病算啥病!不成,耽误公子事就麻烦了。”说着要下床去找上官诺表示自己无碍,此时出发都没问题。
按下冲动的杏童,沐非笑道:“得了吧你!得好还卖乖来!安心住下吧,公子留下也有事儿。喝药!”
“嘿嘿!公子难得对我好越过你,当然要好好表现啦。怎么,何事要留下?才一天路程就到苏城了,不赶紧回府里被那谁谁晓得了成么?”杏童端起药发现烫得还不能下嘴儿,心里暗自腹排想得他个和他娘子一样的舒心照顾也难啊!
沐非与他多年默契,见他眼珠一转自然猜得出他心里头的嘀咕:“想有人照顾就赶紧成家!总惦记着我家干啥!”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是投胎错了,要是投个女胎,哪有嫂子的位置在呀!”杏童摇头晃脑惋惜道。
沐非也不说话,直接上手要抢杏童手中的药碗。
“别别别!兄弟错了还不成!这可是救命药啊,撒了多可惜啊!我就算是世上第一美儿也抢不着嫂子的位置哪!”杏童忙忙求饶,可嘴巴贱控制不住又冒出一句酸话来。
沐非却也不再和他较真,只当他这人屁多。只留下一句话就走了:“哼!公子已上榻歇息了,你要热水自唤伙计去。明儿早起陪公子出去一趟。”
“诶,别明日碰上那家女儿就麻烦了呀!”杏童还没抱怨完就见门被带关上了,“嘁,这人。”喝完药也洗洗漱漱,一夜做着自己变身大狼狗向姚晚珠撕咬的噩梦,杏童也一觉睡到天大亮了。
而姚晚珠当日回到庙里就将砂锅架上石大叔用石头搭的简易灶台,砂锅虽破却也还能用,每次都放少许水,熬多次再中和在一起,正好早晚一服,只需加热就行。能顺利喝上药还要感谢狗子家的火折子,这一群人中只唯一他家有,是石大叔去干活时捡到人家断把后扔掉的一截。
这喝上药还不够,大夫说的酒擦降温,生姜红糖水增加免疫力都实行不了。二两银子已经全部都给医馆了,身上已毫无分文,总不能再去跟那杜家讨吧。这肯定不行,姚晚珠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之前是病情危急迫不得已,现在弟弟的病情已经可以稳定了,自然不能再去做拿嗟来之食的事体。那么,她就得想办法去找活儿干赚钱了,听石大叔讲就算劣质酒也得五十文一壶,红糖也大约需要三四十文。红糖在普通老百姓家也算是奢饰品的。怎么算都要这么多钱,而石大叔搬运才几文。如何得钱愁死姚晚珠了。
好在喝药加肖娘子捏了半夜的脊梁,脱离危险又有同辈儿的孩子说笑,姚信之重新乐观开怀起,一夜好睡第二日早上烧就退了好多,人也有了精神,除了嗓子仍是嘶哑的。这让苦恼了一晚的姚晚珠安心不少。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