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你这样而更加大惊小怪。她进姚晚珠家从来都是直接推门,推不开才会大声叫唤你开门。因此很多人都不愿意她上自个家,如果来了的话也不要跟她计较任何事,因为你越说她她越是欢地跳脚,硬拖着你辩解直到你也同意她的想法为止。所以姚信之和富贵回东厢房不久,这人就自己推门进来了。她看院中无人也不在意,角门也没重新帮忙关好就大敞着,直接走进姚瑶的堂屋。要说这人来干嘛,嘿,来满足自己的是非好奇心,顺便表表自己的正义感呗。
姚信之和富贵两人在屋里头正忙活着讨论谁写的字更好,才不过半刻钟,他们就听到一人惊呼“大妹子,大妹子,来人啊,快来人哪,大妹子!”两人紧忙跑出去,发现声音是从姚瑶屋中传出来的而大惊失色。等跑到屋中才发现有一个不速之客在,而姚瑶面如死灰昏倒在床,棉被上一大滩鲜血直晃得人心惊肉跳。
“娘,娘,你怎么啦,你醒醒啊?”姚信之推开床前无措的赵孙氏扑上去摇晃娘亲。
还是富贵理智,他对那个妇人说“大娘,请您务必帮忙看顾着点,我去请大夫来”
赵孙氏赶紧点头应道:“对对,请大夫,你快去,快去!”富贵也不管她到底能做什么,想着有个成人在总能会些应急法子吧,就转头快速跑出去请大夫。
姚晚珠回去的时候发现角门大敞开,常给她娘看病的李大夫正和赵孙氏站在院中说话。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直觉不妙。赶忙走上前看着李大夫急急发问:“李大夫,您怎么在这?是我娘怎么啦?”
李大夫看是姚晚珠,温言道:“你娘急火攻心晕倒过去了,现在药已经在后厨煎上了。此次危险,若是能醒过来切记不要再让她情绪激动,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她的身子已是强弩之末,再受不得一点刺激。我怕,我怕下一次晕倒就没那么容易醒了,你要有心理准备才好!”
这简直是五雷轰顶!她不过才出去一个时辰,怎么事情就急转如下!姚晚珠根本跟不上李大夫的思维,“您开玩笑的吧?怎么会?怎么会!不过才出一会儿门!”
“姐姐!姐姐!”姚信之垮出堂屋门看到姐姐,看到了家的主心骨,此时才嚎啕大哭起来,扑向姐姐,拿手指控赵孙氏:“就是她!她害娘吐血!娘吐了好多血,我叫不醒她!姐姐,怎么办?”
“什么!”姚晚珠怒目相向,咬牙死盯赵钱氏:“你说,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和我娘说了什么!说呀!你说呀!”
“晚儿啊,这,这,你别激动。我只是跟你娘提了一下你爹的事而已,谁知你娘就――”赵孙氏被姚晚珠的幽幽黑眼珠盯着,全身不由一哆嗦。
姚晚珠一话不说,直操起廊下的扫帚往赵孙氏身上招呼,“滚!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再不许进来!杀了你们这些混蛋!”颇有竭斯底里的癫狂状。
赵孙氏脸上被扫划了也顾不上,害怕不已灰溜溜低头跑开了。
姚晚珠哐啷关上门,手拄着扫帚立在那里,胸脯急速起伏,眼睛里闪满阴厉。姚信之被姐姐的模样吓得直打嗝,愣在那里。富贵赶紧端上药给姚晚珠:“姚姐姐,快给姚大娘喝药吧。”
“是是,该喝药了,你想办法多让你娘喝几口药。我先回了,药喝完了我再上门瞧瞧吧。”李大夫趁机道。
“多些您了。总麻烦您,若不是您,我娘还――哎,诊费还没给呢。您先等着,我去取来。”姚晚珠深呼吸几次极力平复心头的骇怕,想起还没给出诊费,摸摸身上荷包里钱估摸着不够。
“不急不急,你下次去抓药顺便拿给我就成了。还有病人等着,我走了。”李大夫也知道她家情况,每次出诊都是能给她家缓些时间付诊费就缓些时间。
姚晚珠也不逞强,把李大夫好好送出门才带着弟弟和富贵进屋。看到娘亲脸上一片死灰,两颊凹陷早已不复娇颜,雪色都没有她娘唇色来的苍白。她恸切难言,心如刀绞。她娘从一个娇艳美好的女子变成现在这副不死不活的模样,这一整个过程她是目睹人之一。有哪一个人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亲人走向死亡而无能为力而不心骇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还在盛年的母亲!经过这么多的生活打磨,姚晚珠那根韧性仍没断呢!是的,还没到那个时候!现在的她,打击越重她就能更快地越加奇异地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