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姑家又呆了一段时间,蒋丽丽赶着天擦黑到家后也是舒了一口气。她其实也不知道若是姚辉没赶来,王家不松口,这事儿又得要怎么发展!她只是顺心而为,争一口气罢了。只是希望侄女没受什么影响就够了。
她点点身边的丈夫:“诶,你说这王家是怎么回事?先头我瞧那伙计和王昕芳就不对劲儿,这里头铁定有猫腻!”
姚辉扯住妻子乱点的手指,胡乱应答到:“管他的呢,事儿解决了就算了。咱家的事儿都理不清哪有心思管旁人的。”说着就扯她衣襟伸手进去要闹人了。
“诶,我和你说正事儿呢。还有啊,你就不想知道知道你家妻子在外四处偷野汉子?”蒋丽丽以戏谑他为人生一大乐。
“谁说的!你说的?你家的家汉子和野汉子都是我!若是你忘了我得让你好好回想下,一边正事讨论也不耽误。”
“呸!美的你!偏不让你......哎呀!”
这边两人自歇下,后头是否讨论出事实真相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而姚晚珠下晌和二舅舅舅母回去时发现守在家的弟弟情绪有点不正常,等二舅舅舅母离开后家里更是莫名其妙的就处于一种低气压中,直到临睡前被娘亲招到了床前。
看着这一双儿女乖巧地伏卧在床沿一脸孺慕之情却带点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屏声息气,姚瑶的心酥软成一滩水,却似乎藏有颗小石子的尖头在水中顶着,心隐隐作痛。眉眼酷似丈夫带有一股绵软的儿子不经意间也长这么大了。犹记刚出生时丈夫欢喜异常,当场诗情大发:“晚来风信好,花羞且香含;犹来始知早,伊把果儿落。”诗中暗示他对这个儿子到来的渴望已久,以及对儿女双全的由衷满足。那一段时间家里连空气都是甜的。当时就从诗中取了俩字取为大名“信知”,又因和他名字重了给改成同音字“信之”。回想丈夫对儿子的如斯期望,但儿子对他们这个爹却只是剩下一个称呼的印象而已,以后是否能一家人再见还是未知数,姚瑶不禁悲从中来!
“儿子,你想爹爹了么?”摸摸姚信之的头顶温声问道。
姚信之看看姐姐,欲言又止。姚晚珠低头抿紧嘴。姚瑶看了哪有不明白的。儿子年小和爹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女儿却是有6年的记忆,平时从不主动提及父亲,虽在外头一直是维护父亲,心里是否有怨怼却是不确定的。
“怎地,想不想你爹爹还要问你姐呀?”姚瑶嗔道。
“娘――”姚信之不好意思了,像个小狗似的拿头嚅嚅顶着娘亲的手。
“呵呵......”姚瑶也不追问,转而看向女儿:“今儿委屈你了。都是娘亲没本事,帮不了你还拖累你。你这个年纪都应该是无忧无虑,开心等着几年后许人家的。娘......”哽咽着难往下言说。
见娘亲难受,姚晚珠心里也难过。“娘,您说什么呢!女儿有娘在就不会委屈。他们欺负我们不就是看爹爹不在么!等我找到爹爹看他们还能怎么说。”
“你爹――”姚瑶自从听过二嫂的话后深思熟虑了一番,也有了新的打算。“你爹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娘以前太固执,现在也该放下了。你也不许再说什么找的傻话,一个女儿家的,娘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嫁个好人家,信之能学得所成再娶个贤惠媳妇成为你的依靠,你俩能一生顺遂,平安喜乐就够了。信之是男孩子,只要你外祖家人在总会有他的出路,就是你,娘担心啊。不看着你嫁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娘不甘心啊。怕你的夫婿不够看重你,你的婆婆要你立规矩饿着你冷着你,会不会因为夫妻不和他们不经你同意就纳妾侍,你会不会会一个独自在被中哭泣都没有人知道......”姚瑶说的好像真是成事实了,心里大恸,眼泪直淌不停。
“娘,娘,您别哭呀。姐姐姐姐!”姚信之被娘亲的哭声吓着了。
“娘――,您这是,没影儿的事儿您这都......自己吓自己做甚么!”姚晚珠无奈抹额汗,被她娘这想象力折服了。
“娘怕娘等不及呀!你爹没了,娘再去了,你俩可怎么办!这可是在剜我的心呀!”姚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娘,娘,我怕,我害怕,娘,你别丢下我和姐姐!”姚信之却完全被这场景给吓得一激灵,也跟着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