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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2:我成了非洲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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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又能怎样?我至少比你白,非洲难民。”

    “猪比你白,你怎么不跟猪比?”

    看着她那气得发红的脸,我顿时浑身舒畅,高强度训练带来的疲劳感都随之消失。

    当然,两周的时间也不可能天天暴晒,也有下雨的时候。下雨天就窝在教室,廖班长教我们唱歌。教室的椅子不够,我们就很随意地坐在桌子上。

    廖班长掏出粉笔抄《军中绿花》的歌词,还没抄两句就嫌弃自己的字写得太难看了,要我去写。

    我的字虽然比不上沈泽洋的好看,倒也不算丑,但我从来没有写黑板字的经验,写得时候自我感觉良好,自己下去看的时候,才顿觉那些字比云城中学的校服还丑!一个大一个小,歪歪斜斜,越写越往上走,丑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还好,她们很给我面子,没有多说话。廖班长一句一句教我们唱歌: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

    不要想妈妈

    声声我日夜呼唤

    多少句心里话

    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

    军营是咱温暖的家

    妈妈你不要牵挂

    孩儿我已经长大

    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

    风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的祝福妈妈

    愿妈妈健康长寿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

    再来看望好妈妈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

    再来看望好妈妈

    故乡有位好姑娘

    我时常梦见她

    军中的男儿也有情啊

    也愿伴你走天涯

    只因为肩负重任

    只好把爱先放下

    白云飘飘带去我的爱

    军中绿花送给她

    唱到“故乡有位好姑娘,我时常梦见她”的时候,我们停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有人问:“廖班长,有没有还在等你的好姑娘啊!”

    一群女生你一言我一语,唧唧咋咋问来问去,竟然把这位经常装面瘫的教官问得脸红。

    在教室“训练”期间,廖班长竟然叫人抱来棉被,教我们最标准的叠被子,叠好之后还真像豆腐块一样方方正正。

    不知道谁说:“以后廖班长的媳妇不用叠被子咯!”大家都哈哈大笑。

    在晴朗的夜,我们也蹲坐在足球场上拉歌,廖班长教我们的军歌倒成了我们拿得出手的“菜”。

    “东风吹,战鼓擂,要拉歌,谁怕谁!”

    1连的班长插在中间:“1连兄弟别灰心,13连姐妹别丧气。拉歌拉的是精神,拉歌拉的是友谊。胜败输赢别在意,拉出感情是第一,是第一!”

    一阵哄笑后,1连的男生扭扭捏捏,谁也不肯唱歌。

    “打蔫了吧!没词了吧!你们的声音都哪儿去了呀?不行了吧!沙哑了吧!以后不敢叫板了吧!”

    1连男生喊:“让我唱,我就唱,我的面子往哪放!要我唱,偏不唱。你能把我怎么样?怎么样!”

    “时间,宝贵!要唱,干脆!杜绝,浪费!不唱,撤退――!”

    13连的女生听我指挥,齐刷刷地掉转头,跟3连男生拉歌,甭管1连的怎么喊,我们坚决不回头。

    直到阅兵前一天,我踏着踏着还会同手同脚,廖班长急得没有办法,我却不知道哪儿来的信心,一点也不急,在寝室过道里“一二一,一二一”地练正步。

    还好,正式上场那天我没有“出右脚”,13连获奖了。后来我才知道,几乎每个连都有获奖,只是“奖项”不太一样,但廖班长额外获得了优秀教官称号。

    教官走那天,很多女生偷偷地抹眼泪,虽然平时恨他恨得牙痒痒,当他真的要走的时候还是有些依恋。我们拍着手唱《军中绿花》,为他送行。

    或许他不完美,他没有教科书中的红军那么伟大,他也有自己的情绪自己的小心眼,但我敬他,敬他是个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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